一、密议夜会
京城风声鹤唳,云来号虽在百姓守护下稳住局面,但岳青侯府邸之内,却是杀机暗涌。
夜色沉沉,侯府偏厅烛火通明,几名心腹密集而坐。
岳青侯面沉如水,重重一掌拍在案几上:“好个顾云初!居然敢当殿揭我老底,连御前都不给我留情面!若不除之,我侯府颜面何存?”
刑部侍郎阴声冷笑:“侯爷勿恼,云来号虽暂得人心,可她毕竟只是商户女子。百姓的心也最易操弄。只要我们换个法子,就能让她从神坛跌下。”
岳青侯眼神一动:“你有何计策?”
刑部侍郎压低声音:“离间!百姓今日护她,便让百姓明日疑她。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烧得她焦头烂额。”
二、离间的火种
不久,京中便流传起新的谣言。
有人说:“顾夫人卖盐虽便宜,但账目庞杂,她的钱去了哪?莫不是暗中收买人心?”
又有人悄声议论:“听说云来号用的银子,并非清白,背后或许是西域金商资助!”
渐渐地,甚至有人散布小册子,写着所谓“顾云初与胡商暗谋”的细节。
字里行间,描绘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消息传入沈寒川耳中,他怒不可遏:“这是栽赃!简直无耻至极!”
顾云初却面色冷静:“这就是离间之计。百姓原本因我得利而信我,但只要他们心里生出一丝怀疑,那些旧恩便会被吞噬。”
三、云来号受挫
果不其然,短短数日,便有人上门退盐。
“顾夫人,咱虽信你,可这谣言闹得厉害,家里人不放心……”
甚至还有店家关了门,偷偷避嫌。
云来号的掌柜们急得团团转:“夫人,这样下去,我们的买卖会被拖垮!”
顾云初沉声道:“越是如此,越要沉住气。若我们急于辩白,反而中了他们的圈套。”
她顿了顿,眼神一厉:“但不能任由谣言横行,我要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四、反将一军
当晚,顾云初秘密召见几名得力人手,吩咐道:“既然他们散谣,就让我们暗中追根溯源,查查这些小册子从何而来,谁在背后印刷。”
数日后,果然有线索传回。
“夫人,那些小册子出自京西一间私坊,而这私坊的主人,正是岳青侯远亲!”
顾云初冷笑:“果然是他!既然如此,那就该让百姓自己看清。”
她命人悄然收集小册子,随后在街头张贴告示,言明:“云来号账册已交盐运使司,诸事待查。凡传谣者,即是与侯府同流合污,意在挑乱百姓。”
五、百姓的反应
消息一出,京城百姓再次哗然。
许多人突然恍然大悟:“难怪小册子写得那么细!原来真是侯府的人在栽赃!”
“顾夫人早就敢拿账册去给官府查,若真有问题,怎会等到现在?”
愤怒的情绪再度燃起。百姓们不仅没有被谣言动摇,反而开始自在街头撕毁小册子,高声呐喊:“顾夫人清白!”
岳青侯见状,气得面色铁青,几乎将茶盏摔碎:“可恶!她竟又借力打力,将刀锋转到我身上!”
刑部侍郎却阴沉一笑:“侯爷不必急,百姓虽一时愤怒,但民心最善变。只要我们再推一把,便能彻底撕碎她的名声。”
六、潜伏的阴谋
夜深人静,岳青侯独自立于院中,望着苍穹冷声道:
“顾云初啊顾云初,你既敢与我为敌,那我就要让你明白,民心并非你护得住的!”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极长,仿佛一只潜伏的巨兽,正等待下一次扑击。
而另一边,顾云初则在书房点亮烛火,伏案写下长长一卷。
她心中清楚,岳青侯不会轻易罢手。接下来,她要布下更大的局,等对方主动跳出来。
她眼神坚定,低声自语:“既然他想离间,那我就借这离间之计,反手一击,让他彻底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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