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风雨欲来
顾云初借势揭穿小册子来源后,京中百姓对岳青侯府的非议日渐增加。
然而,朝堂之上,另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御史台数名官员联名上奏,弹劾顾云初——
“妇人干政,扰乱纲常!”
“假借经商之名,实则图谋人心!”
“若任其展,恐将百姓之心与朝廷相离!”
御史官员向来以“风闻言事”着称,不必有确凿证据,只要敢言,便能引起震动。
奏折一旦递上,朝堂顿时掀起新一轮风波。
二、朝堂辩论
大殿之上,御史大夫慷慨陈词:“陛下,云来号虽一时利民,但顾云初非但不知收敛,反而频频出现在市井、御前,这岂非妇人乱政?再者,她手握巨额银钱,民心所向,久之必为朝廷之患!”
此言一出,不少官员低声附和。
“御史大夫言之有理,商贾若成气候,必然威胁朝廷。”
“顾云初此女,的确过于张扬。”
然而,也有官员出班反驳:“陛下,顾夫人虽为女子,但其所作所为,皆在律法之内。她救济灾户,平抑盐价,分明是利国之举!若因其得民心便妒而欲除,岂非让百姓寒心?”
殿上瞬间分成两派,争执不休。
皇帝端坐龙椅,面色晦暗难明,手指轻敲龙案,良久不语。
三、顾云初的反应
消息传至府中,沈寒川脸色铁青:“御史们分明是受人驱使!他们的话虽无实据,却最能动摇皇帝的心思!”
顾云初却冷冷一笑:“正是如此。他们所谓‘妇人乱政’,是最易挑动皇帝疑心的理由。岳青侯这一步,走得狠。”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刃:“但既然如此,我就要让他们明白,民心并非随意可操弄。御史敢言,我便要他们在民意面前,哑口无言。”
四、民心的回击
次日清晨,京城街头忽然出现大批百姓,自聚集在云来号门前。
他们高举旗帜,上书“顾夫人清白”、“云来号利民”。
甚至有老农领着孩子跪在大门口,高声喊道:“顾夫人若有罪,那百姓皆有罪!”
车夫们也自组织车队,沿着京城街道巡行,高喊口号:“云来号,百姓心!”
这一幕极快传遍京中,甚至惊动了宫中。
御史台原本欲以“人言可畏”压制顾云初,却不料百姓的反应如此猛烈。
有人愤怒指责御史:“你们这些官老爷,吃的是民脂民膏,却敢污蔑真正帮我们的好人!”
御史官员一时间,反而成了众矢之的。
五、皇帝的犹疑
御书房内,皇帝静坐沉思,身边太监低声道:“陛下,顾云初虽有民心,但御史所言亦不可忽视。妇人得势,确有不妥。”
皇帝缓缓闭目,心中思绪翻涌:
“她得百姓爱戴,确是前所未有。若善用,她可稳民心,助朝廷。若任其展,的确可能成为尾大不掉之患……”
犹疑之间,他终下令:
“传旨,顾云初暂不得再以商户之身参与政事。但其云来号,可继续经营,待盐运使司彻查账册后,再定去留。”
此一道旨,既是妥协,也是试探。
六、暗流未平
圣旨传出,百姓虽稍觉不满,但见云来号未被封禁,仍长舒一口气。
沈寒川冷声道:“陛下这是在试探夫人。”
顾云初微微一笑,眼神却愈冷厉:“试探便试探。既然他们不肯罢手,那我就用他们的棋局,将他们彻底反噬!”
她的手指轻轻落在案几,缓缓吐出几个字:
“下一步——揭开盐运司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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