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经理一共三个,乔叔是最老的那个,五十多岁了。
李哥是从沈城职业技术毕业的大专生,正年轻的立正小伙。
阿力做人做事很有标准,知道一家子里谁才是当家做主的那个。
关大哥垂帘听政,虽然是幕后的那个,但也是最重要的那个。
俩人在电话里又想又亲,陈建东这样一个死板的糙男人硬生生被这小娇气包给闹的也学会了对着手机使劲「木马」
“木马木马-啵啵啵——”关灯被他哥隔着小灵通亲了也高兴。
晚上睡觉俩人不挂电话,有阿力在身边监督,陈建东确实没法住便宜酒店,差旅预算都在一天200元左右的高端旅馆。
关灯就搂着亮着光的小灵通睡觉。
第二天早上陈建东在小灵通那头有动静了,还会轻声叫他醒。
分离的日子陈建东更过不下去,不和关灯在一个城市心里就刺挠。
尤其是听着孙平说关灯中午吃饭哭了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抛下一切回去给关灯喂饭。
关灯不让孙平说。孙平照样说了。
孙平明显是墙头草,碰上谁朝谁倒。
上午告状,中午还得苦哈哈的过来给关大爷送饭,递手纸,蹲在栏杆外头瞅着关灯吃完饭。
陈建东在年前出差很多,大多数时间都是北京沈城两头跑。
给关灯送饭的人偶尔是孙平偶尔是阿力。
秦少强来了一次以后就让陈建东给骂走了。
秦少强光知道送饭不知道等人吃,五层大饭盒放在栅栏上,转头开车就走了。
关灯的五层饭盒又丢了。
中午在栅栏那等,一直以为是送饭的人没来,等他发觉不对的时候食堂连个馒头都没有了。
饿了一下午肚子,然然给他拿了一堆零食也吃不饱,零食吃多了咸,嘴巴干,和热腾腾的饭菜不一样。
晚上和陈建东打电话说的时候才确定饭盒就是真丢了。
气的关灯哇哇哭。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在偷他饭盒啊!
他的饭盒啊啊啊!
第一个饭盒丢了,第二个饭盒也丢了。
五层大饭盒还是外国货呢,用了好久,承载着他哥拌饭喂他记忆的饭盒,竟然又丢了!
气的关灯蹲在楼梯间抹眼泪。
陈建东打电话给留在沈城的孙平,孙平接了电话,“别担心东哥,揍着呢揍着呢!放心放心!”
秦少强觉得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对着小灵通嗷嗷喊:“东哥,平儿就让我把饭盒送去,没说让我拿回来啊!”
“你他丫的傻缺啊!那五层大饭盒,你让关灯往哪拿?放书包里背着啊,你有病是不是?”
孙平骂他:“我就出去盖章的功夫,你就能闯出这么大的祸!”
秦少强真的劈头盖脸被骂一通非常不服:“本来就是你没说清楚,但凡说要喂饭,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也得等啊!”
俩人生怕自己是过错方,纷纷推卸责任,最后意见不合直接打起来了。
陈建东掐了电话,不然他现在就想开车回去揍人。
此时此刻,他真觉得自己挺不容易的。
周五陈建东接关灯的时候,秦少强和孙平脑袋上都是大包,一人抱着一个大饭盒还给他。
关灯贴心的说没事,实际上回家还是嘟嘟个小脸。
他怀念自己的五层大饭盒。
那是他们还没钱时,建东哥花三十多元买的好饭盒。
哪怕现在的饭盒是外国货也不喜欢。
关灯上学的时候偶尔看股票,简单投稳牛市和证券。
采用了打一枪换一炮的策略慢慢摸索市场,赚得多赔的少,只要比卖饭票赚钱就行。
饭票经过上学期的倒买倒卖,他的三个下线被学校抓获。
关灯告诉他们,只要不供出自己,毕业前三个人的饭票他包了!
于是他这个小关老板隐身,学校鉴于这种行为绝不姑息,让三个人写了检讨书并且当着全校面前检讨。
不少没买过饭票的同学头回知道这事都直拍大腿!
这么好的事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呢!
简直就是英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