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的饭票事业停摆,每周回家就看股票,拿着上回炒股的钱当本金,反复的跳跃游走,求稳不求险,一学期下来林林总总赚了小五万。
这可是能买半套房子的巨款。
关灯美坏了!
一学期结束便放了寒假,陈建东这边临近年关也越发忙。
不过再忙也得给关灯做饭。
现在陈建东有自己的办公室,俩人锁上门在屋里头怎么亲嘴都没人知道。
有时候还能在办公室整一把!
陈建东的办公室有个行军床,平时他工作的太晚会干脆在这里睡觉。
不过已经入冬,即便供暖,办公室里头封上一层塑料布还是漏风。
关灯放了假天天跟着他哥上公司待着。
陈建东有个女秘书姓叶,天天夸关灯穿的好看,比小姑娘还好看。
女秘书还是特意挑的,不是女的不行。
毕竟秘书这玩意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帅小伙反而不安全。
阿力办事就是这么妥帖!
女秘书结婚了,三十岁之前生了孩子,再回来找工作没有几家时间灵活能回家带孩子的,阿力觉得这条件妥了,直接招过来的。
陶文笙公司之前来的三个秘书已经回到人家的公司去了。
叶秘书家的孩子三岁,是个小男孩。
被招过来后,关灯放假第一回来公司,浑身上下都是名牌。
她以前是大商场的会计,各种牌子都认识,小羊羔皮的冬鞋,牛仔裤是意大利品牌,外套更不用说了,短款的白色貂绒,毛料极好,款式也是年轻人喜欢的,没有小七八千下不来。
配上关灯脑袋上狐狸毛的耳包,赶上雪地里的小雪人成精了似的,他还白,整个人小伙定眼一瞧,必须用漂亮两个字形容。
公司在北京那边开了分厂后,这栋楼层剩下的八个房间陈建东也租了下来,扩大了公司的规模。
增加了会计和广告两个分部,销售人数也增加到了十二位。
关灯放假头回来,走廊里碰上他的都得回头瞅瞅。
他蹦蹦跳跳的推开陈建东的办公室,一屁股坐下,到处翻腾陈建东的东西,找找零钱想一会下楼买个烤地瓜。
路过的好几个销售头也第一回见关灯,好奇的问,“那谁啊?”
“不到啊?就这么翻陈总的东西啊?”
陈建东拎着五层大饭盒和热水袋从楼梯上慢悠悠的上来,有人说,“陈总,您办公室有人。”
“嗯,知道了。”陈建东点点头,走进屋发现小崽不知道从哪翻腾出来的糖正要往嘴里塞,他皱眉,“放下。”
“凶啥?”关灯乖乖放下,“不能吃呀?好抠门!”
“酒心的。”陈建东说,“上个月货场有兄弟结婚拿来的。”
“酒心的?那我还没吃过呢!”关灯说着还想剥糖纸。
陈建东抓住他的手腕:“别找打。”
“又凶又凶!不就是昨天我堵了你一回!至于这么小气嘛?”关灯得意的扬起小脸,笑眯眯的问。
陈建东抿唇笑了,往后看了一眼门口没人,“那你堵住了吗?”
“起码让你憋了好几分钟吧!”
“那是。”陈建东用手背蹭蹭他还有些微凉的小脸,笑着说,“脚趾这么好使,下回再给哥堵。”
“小脚冰凉,得多捂捂。”
“在公司你也乱讲话!”关灯红着脸气哼哼的说。
关灯一来公司比夏天的小蝴蝶还耀眼,里面穿着一件鄂尔多斯净版毛衣,小卷毛被梳的特别顺,在公司溜达的时候左看看右看看,漂亮男孩谁都喜欢瞅两眼。
“哎妈呀这是陈总小舅子?这么讨好?”
“可不咋的,脸都笑开花了!”
“那他媳妇得漂亮成啥样?小舅子都这么好看!”
他俩长得不像,关灯一瞧就是混血,不说没人知道是弟弟。
孙平端着肯德基路过心想,还得是初创老员工知道内部消息!这他妈的不是小舅子!就是人家媳妇!
“哥,这!这得加个发财树!要大大的那种,特大的那种!力哥,哪能买呀?”
阿力听见他在走廊里叫自己,从经理办公室出来思考,“花鸟市场得早上开,明儿早我去看看。”
“你能搬动吗?我觉得得放那种超级超级大,这么大的!招财!”关灯在空中比量了下手臂粗,“这么大!”
“以前关尚的公司就有个,但不大,让我浇温水好像给浇死了,这回咱们买个大的,行不行建东哥?”
陈建东点头,说多大都买。
孙平接话:“搬不动我明儿早上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