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有关灯就不一样了,关灯给他讲「城北徐公是大帅哥,野史的皇帝都要嫉妒他,帅过刘德华」
陶然然想着,那得是什么样啊?课文里怎么不给配图呢。
关灯又给他说王维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像讲楼上大哥思念媳妇的事一样,陶然然一节课听下来爽翻了。
等到下课,陶然然到食堂和大姨要了两颗红豆,给两个哥,他觉得自己上课的时候也想哥哥们过来伺候自己,所以给他们两个红豆。
这给俩人美的,原本还挺不爽陶然然和关灯玩,这回就乐意了,还给关灯一沓子饭票。
关灯说:“我哥说了,吃人嘴短,我不能收。”
周栩深:“这是饭票,不是人肉。”
周随:“我们不是陶叔,和你哥没利益关系。”
他们兄弟俩看到陈建东和陶叔讲话了,聪明孩子就这点好,看事清楚,用不上多说话两眼一瞧就能心领神会。
晚上,关灯和陈建东打完想念的电话,他就和然然坐在宿舍的楼梯间看书,那两个哥知道自己教的不好,自然就到一旁去,到处找水瓶子踩。
买水瓶子的钱答应以后也给关灯。
关灯美滋滋的想,知识!果然就是力量啊!
金钱的力量也是力量,哦耶!
拥有一堆饭票的关灯也用不完,周家和陶家是邻居,听说住在长白的大别墅里,花钱不眨眼,饭票都是两元大额的。
关灯在几次排队打饭的时候叹息自言自语,“哎呀,两块的饭票,打太多我也吃不完呀…要是有人能和我换就好了。”
果然有人来买,有的家庭不好的饭票都是一块的,再锻炼锻炼身体打打篮球踢踢足球,有时候都不敢打肉菜吃不饱。
关灯这样瘦瘦的小身板一瞧就吃不完两元饭票。
他一嘟囔:“吃不完只能扔掉了!哎,好浪费哦。”
“同学,你的饭票吃不完可以让给我,我买,你看行吗?”
关灯笑眯眯转头:“当然可以啦-谢谢你哦同学!不然吃不完浪费,我心里也难受。”
两元饭票换一元钱硬币和五毛饭票,等于便宜五毛卖出去。
不过关灯知道不能明目张胆的卖,动静太大不好。
他稳定发展几个家里不那么宽裕的同学,这些同学也不会往外说,稳定一天卖四个人,一天三顿饭,可以收入十二元。
一个月下来就是三百六,要知道现在服务员一个月才能赚六七百呢。
而且周家兄弟只给他饭票,不算是金钱交易呀,人家只是让关灯给自己多加几个肉菜而已。
关灯想着这样攒一个学期,就能将近小一千了。
小灵通要一千五,攒一攒,他要给建东哥买个小灵通。
让他不用和孙平哥借了。
以后自己在学校给他打电话也方便,就能随时随地给建东哥打电话了!
一千多的手机陈建东肯定舍不得买,打电话的事不多,他又在工地,不是必需品。
但对于关灯来说,小灵通一定是建东哥的必需品!
周三晚上,关灯已经两天没看见建东哥了,想的紧。
他站在电话亭打电话,工地的说建东哥不在,和孙平出去了,听说是和什么大老板吃饭,下午便走了。
关灯想了想,就拨了孙平的电话。
“平哥!建东哥在你旁边吗?他出门了呀?”关灯抠着电话上的漆皮,急急忙忙的问。
对面没说话,关灯小脸瞬间垮下去,“平哥!你在不在听呀?喂?是不是信号不好?平哥?”
“工地的大哥说建东哥和你在一块呢,他去和谁吃饭了?怎么不在工地呢?什么时候认识的大老板呀?他昨天都没和我说,你告诉告诉我呀,我想知道,你说句话呀。”小嘟囔上线,在这对着电话把脑子里的话哐哐往里头倒。
只听见电话里一阵笑声,孙平乐的喘不上气,“我的苍天大老爷,你快说句话吧,他急死了要。”
冰冷机械的电话因陈建东的声音变得炙热:“小崽儿找我呢?”
关灯张张嘴,急急的抱怨,“你就看我笑话吧!哼!故意欺负我。”
陈建东轻笑,这声笑隔着信号线传递着电波,电的关灯从头到脚酥酥麻麻,忍不住盯着自己的脚尖转移注意力,“建东哥,你去哪里忙了?和谁吃饭呀?”
“没谁,已经吃完了。”
关灯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陈建东在耳朵旁吹气,“你是不是喝酒啦?怎么还喝酒了呢?平哥喝了吗,喝酒不要开车了,很危险的…这不提倡。”
他知道陈建东的酒量不好,听声音便知道动静不对。
“平儿没喝。”陈建东说。
“哦…”关灯低声说,“那还行,你们要注意安全。”
“嗯。”陈建东回的很短暂,像是故意说的很少似的。
关灯想着,可能是建东哥喝多了不舒服,也没像以前似的对着电话释放语言迫机炮,犹豫了一会,下定决心还是不要烦人比较好,“那你早点回家啊,别让我担心了,我肯定惦记着你…”
“平哥,你慢点开车呀。”关灯对着电话说。
孙平听见了,说了一声「得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