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些克制的,对任何事物都极难成瘾的薄情人也难以抵抗这样可爱的人儿。
“和别人可别这样,听到没?”陈建东捏他的脸。
关灯嗯嗯点头,圈着陈建东的脖颈对着他的脸又是亲来亲去的,这回没隔阂了,亲都亲不够。
陈建东让他亲的心都要飞了,听着耳边「啵唧啵唧」的声,比迪斯科的音乐还让人兴奋美妙。
外头上课铃声响起。
关灯要回去了,他最后亲了一口陈建东的侧脸,比小狗还黏人,几乎把陈建东的侧脸亲的湿漉漉的,“建东哥,我走啦?”
“嗯。”陈建东跟着他下车,回前头驾驶位。
关灯穿着蓝白校服,小卷毛,那叫一个招人稀罕。
“去吧。”陈建东对他摆摆手,靠在车门边缘看着他走。
关灯走了没两步又小跑回来,陈建东自然的张开手臂,让他扑了满怀,小崽儿就在他怀里咯咯笑,“哎呀舍不得你。”
临了临了,陈建东都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他的额头,“快点回去,上课了。”
“好吧…”关灯失落的低头,被亲了一口才高兴的离开。
陈建东回了车上,握着方向盘,下意识的摸着刚才关灯亲过的半边脸,还摸到了蹭到的、从关灯嘴巴里含化的黑色巧克力渣。
他摸下来,在指腹只有一点点,鬼使神差的他把这点巧克力渣含进嘴里尝了尝。
刚才关灯喂那么多他不觉得多甜,如今只有脸上剩下这一点,就莫名甜的要命。
陈建东反应过来这巧克力是关灯嘴里含化的时,飞走的灵魂和思绪瞬间又附身而来。
他二话没说直接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清醒多了。
虽然心里舍不得,但还是开车走了。
陈建东刚把车开出校门,恨不得再开进去把校门撞烂,破学校,怎么还住校呢!
哎,这小孩不知道会不会灌热水袋儿啊!-
关灯回了班级,在自习课和然然玩了一会跳棋。
不过这次跳棋有点变化,谁赢了谁背课文,陶然然本就是跳棋高手,最开始想着控分又不难,关灯连续背了好几篇课文,陶然然由内而外的得意,心想,关灯考第一也会输给自己,自己还是蛮厉害的。
过了一会,陶然然发现不对劲了,关灯开始输棋。无论他怎么送棋过去,关灯总是会输给他。
关灯趴在桌子上叹息:“我还是太垃圾了,然然你怎么跳棋这么厉害?这么厉害的大师,你会违规吗?”
陶然然没想到关灯的跳棋竟然菜成这样。无论怎么送,自己就是能赢,自己的技术未免太高了!哎!
原来,天才也是有烦恼的。
“当然…当然不会违规了。”陶然然只能硬着头皮翻开书本,他背不出来,关灯就说他不遵守规则,不和他玩跳棋了。
陶然然:“…”
为了玩,他真的翻书背起来。最开始的几篇都是七言古诗,不算太难,陶然然游刃有余,关灯和他有来有回,兴致就这么被挑起。
以至于到晚饭前,周家两兄弟从火箭班过来时,陶然然已经开始背《出师表》了,背的头疼。因为不了解意思,还让关灯给他写了很多批注。
周栩深摸他脑袋:“身体难受?怎么还学习了?”
周随:“我去取药。”
“滚开啦!我就想学习不行啊!我我我——我是太厉害了,一直赢棋!真是的,跳棋天才的忧愁你们不懂。”陶然然红着一张脸说。
关灯坐在陶然然前座,和周家兄弟得意的挑眉。
他们兄弟俩天天晚上不是哄就是哄的给陶然然补课,到头来陶然然还是关灯的激将法奏效了。
等背完《出师表》,陶然然瘫在椅子上,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哥俩把陶然然抱走,心疼坏了,说以后不学了。
“凭什么不让我学!你们休想!”
他就受不了每次关灯赢了以后,他随便翻个课文让关灯背,关灯张嘴就来,反过来他赢了,磕磕绊绊说不出东西,关灯说算了,要不抄写一遍也行。
那种无奈心疼他智商的眼神,陶然然受不了,他就不信自己还背不出来了,他也有脑子!
陶然然就是这样一个不服输又倔的脾气,反着来有奇效,关灯社交不行,但识人贼厉害,轻松给陶然然上了一堂语文课。
晚上陶然然睡着说梦话都是:“先帝创业未半中道崩殂——中道崩殂啊!”
关灯藏在被窝里头笑,他两个哥轮流到陶然然床边去陪着,拍他后背哄他睡觉。
等到第二天,陶然然就开始好奇,上课悄悄的和关灯唠嗑,问关灯为什么他就能轻松背出课文的?
关灯告诉他,文言文和故事都是故事,死记硬背他也做不到。如果知道里面的意思,很自然就会看懂了。
关灯问他:“你知道白雪公主不?”
陶然然一拍桌子:“那我可太知道了!”
关灯说:“每个文言文都是白雪公主的故事,你知道大概意思,很轻松啊。”
陶然然又又上当了,捧着书让关灯给他讲。
以前这些他一点也不听,他哥像唐僧似的在耳边嘟囔也不愿意,后来兄弟俩干脆想着不用陶然然学了,以后养他,陶然然有的是退路,对学习提不起兴趣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