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凰通俗的解释,无忧一下子就懂了。
无忧看向铁蛋,“你刚刚是不是拔了他的鳞片?那你也要拔掉才行。”
铁蛋立马把老虎钳背在身后,企图掩盖,“可是,我……我是人,没有鳞片……”
无忧想想也是,她忽然又想到,“你们刚才是不是说什么蛋的,你拔一个蛋,我就不冻你了。”
无忧语出惊人,雪凰站在旁边强忍着才没有笑出来。
无忧呀,你怎么能用这么可爱的表情说这么狠的话?
铁蛋顿时慌了神,这是哪来的小煞星啊!
但娘教过他,女人都是心软的,他怎么说也得过了眼前这一关。
“您行行好,那个蛋拔不得啊。”
铁蛋变成了软脚虾,跪在地上求饶,仿佛刚刚那个自称小爷的人不是他一样。
两次被拒绝,无忧心情很不美丽,“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不是铁蛋吗?有什么拔不了的 ,就用你那个钳子拔呗。”
无忧并不是在讲笑话,铁蛋心中哀嚎,这他怎么解释?
他只是名字硬,跟身体完全不发生关系啊……
他是个普通人啊,这要是被生生扯掉了蛋,不得把他给疼死?
得想个办法,铁蛋想到了自己家的生计,“我家里兄弟多,我叫我娘把他们带来给你随便扯,行不行?”
谁成想,他这么一说,无忧更不高兴了。
“雪凰,他怎么这样啊……”
雪凰也冷了脸,“果然蛇鼠一窝,无忧你不用管了,这几个都交给我。”
雪凰说了要让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自然是要说到做到。
“好的,那你记得要拔他一个蛋。”
在无忧的眼里,蛋跟鳞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雪凰无奈的点了一下头。
纤尘不染的羽毛编织成一条绳索,将剩下三人连同两根冰棍一起捆住。
雪凰飞身而起,提着这一串飞向了刚刚的那座破屋。
无忧则走到了那个跪坐在地上的兽人面前,她的身高正好能看到他垂着的脸。
“小哥哥,很疼吧?”
别怕,我不是坏人
无忧没有得到什么回答,因为他羞于开口,甚至不敢抬头。
他的样子,那么不堪入目,他的胳膊脱臼了,连提上自己的裤子都做不到。
忽然,他感觉腰间的布料挪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出声,“别碰……”
抬头时,却看到无忧在地上捡起了那根被扯掉的腰带,正用一种很笨拙的方式给他打结。
“别怕,我不是坏人哒。”
无忧一边打结一边回他,但手上用力过猛,一下打了个死结。
“没有娘亲给我打的漂亮,但很结实。”
兽人抬起头来,将无忧的身影拢在了眼瞳中。
仿佛她天真的笑意,能扑灭正煎熬着他的烈火。
牙齿离毒囊又远了半寸,他干裂的嘴唇翕动,“你不嫌我?”
“为什么嫌你?”
无忧又弯腰在地上捡起来那片细小的鳞,用手压在他的眉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