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
地上的男孩没有反应,铁蛋扬了扬下巴,一旁立刻有孩子用力的向后扯了一下男孩的头发。
男孩被迫扬起了脸,脸上满是被他们打的淤青,还有刚刚萌发出来的,细小的鳞片。
也因为鳞片太小,光线又暗,铁蛋有些看不清。
“你们几个按住他。”
铁蛋从兜里掏出一把防身用的老虎钳。
手法利落的夹在男孩眉间的一小片鳞片上,狠狠拔下。
“嘶!”
一直不言不语的男孩终于被疼痛唤醒了一般。
横断眉骨的伤口不断的流血,鲜红的血液渗入他脸颊灰色的鳞片缝隙中。
看起来阴森,恐怖。
但铁蛋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像是见到了宝一样。
“他是兽人!”铁蛋以他的见识笃定了,“我听我娘说过,中州有个极乐乡,那里都是供人亵玩的兽人。”
他娘还说过,兽人的鳞片脱落后,会流红色的血,和人一样的。
周围几个孩子一听到中州,立刻兴奋起来。
“那把他卖到中州去是不是能卖个好价钱?”
“发达了!你说兽人跟咱们长得一样吗?他有几个蛋?”
铁蛋嘿嘿一笑,“有几个看看不就知道了?”
把你给掐碎了
铁蛋猖狂地勾起嘴角,带头对这个兽人动了手,他蛮横地扯动他的腰带。
裤子的边缘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
“来吧,给我兄弟们开开眼。”
“滚开!”
被按住的兽人挣扎起来,但他身体却用不出任何的力气。
他的愤怒,成了几个半大小子的娱兴节目。
“下贱东西,成了阶下囚,还敢叫小爷滚?信不信,爷把你的蛋也拔了?”
铁蛋邪笑着,愈发肆无忌惮,掐着兽人的下巴。
“叫啊,继续叫啊,怎么不叫了?”
兽人吐了铁蛋一口,眼底烧起了沉痛又灼热的火,炙烤着他那颗早已凉透了的心。
他舌尖抵上了那颗藏在后槽牙后的毒囊。
他不是没有想过给自己找一条活路,可这世界却反复的告诉他活着没有什么意思。
母后说得对,他活着最后的意义就是为父亲去死。
这毒囊是母后给的,只要咬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踏马的,敢吐爷!活腻了?!”
铁蛋抄起手里的老虎钳,就往兽人的身下招呼。
“看小爷不把你给掐碎了!”
冰冷的老虎钳触碰到布料的瞬间,牙尖也压上了毒囊。
“啪!”
铁蛋感觉自己的后脑勺猛地传来一阵疼痛。
半块砖头应声掉落在地上。
身后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不许你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