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宝簪走到叶明珠身边,小声问道,“您快去休息吧?”
“嗯。”叶明珠应了声,又问道,“我之前叫你去采买的药材,你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宝簪问,“小姐,您真不改改主意吗?奴婢看您和国公爷,现在也挺好的。”
叶明珠抿唇一笑,安抚她:“放心,我知道。”
……
另一边。
盛云彻快走一段路之后,牵扯到伤口,呼吸不由急促,步子放缓。
“国公爷!”不喜担忧看向他,“您还撑得住吗?”
盛云彻淡淡睨了他一眼。
不喜立刻不做声了。
他就不该问。
盛云彻走到簌雪堂,里面已经站了一个穿着雪白锦袍,面如冠玉的男子。
他抱拳行礼:“太子殿下。”
“不用多礼。”太子伸手扶住盛云彻的手臂,将他带起身,“你有伤在身,可还好?孤今晚叫你过来,难为你了。”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并无大碍。”盛云彻道。
太子示意他坐下说。
两人前后落座。
“怎么样?”太子问。
盛云彻回禀:“情况不太好。”
这次他出京,名义上是巡视中军都督府直接管辖的各地卫所,实则暗中另有要事。
一是查其他几大都督府的管理问题。
二是查三皇子。
如今除中军都督府管理严格,其他几府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卫所屯田被侵占,军饷层层克扣,日常操练懈怠,伪造名册编制吃空饷等等,私逃的士兵都不在少数,直接影响到各大卫所的战斗力。
以现在的情况,应付进犯边境的鞑靼都不轻松,却还有朝堂内斗和民变。
盛云彻最后道:“右军都督府的左都督,很有可能是三皇子的人。他私自调动卫所中的士兵用于采矿冶铁,打造武器,驯养战马等,也是不争的事实。”
“真查到了?”
“是!”
太子面色铁青,想到什么,又问:“你这次回京路上遭到追杀,是不是此次行程泄露了,老三想除掉你?”
“应该不是。”盛云彻沉吟道,“三皇子一直想除掉我,好扶持自己的人上位,跟我离京办的差事应该无关。中军都督府一日在我手中,他就一日不安。”
“呵!”太子冷笑,“他想杀兄弑父,夺得大位,自然绕不过中军都督府。既笼络不了你,除掉你也是一个办法。”
盛云彻沉默。
太子又问:“君昭,你会一直辅佐我,是也不是?”
他站起身,握住盛云彻的双手,诚恳看向他。
盛云彻跟着起身,低头行礼:“殿下放心,‘忠君爱国’四字铭刻在卫国公府血脉之中,臣亦然。”
“那就好。”拍了拍盛云彻手臂,太子露出一丝笑容。
将太子送出门,盛云彻回到书房。
不喜喊道:“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