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盛云彻打断他,淡淡说道,“太子宽厚,我不明确站队,他也不会轻易为难。”
“不是这个……”不喜为难地问,“我是想问您,要不要给您铺床。您回临风堂睡,万一吵醒了夫人,会不会被夫人赶出来?”
盛云彻本想在簌雪堂将就一夜,但听到他胡言乱语,突然就不困了。
他?
会被叶明珠赶出来?
没成婚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受宠!
催情丸,我也要
盛云彻往外走了两步,又返回簌雪堂。
“爷,您不去临风堂了?”不喜问。
“……废话。”盛云彻交代,“拿药箱,给我上药。”
事关盛云彻的身体,不喜连忙脸色一整:“属下这就去。”
盛云彻抬眸扫他一眼:“在家中别自称错了。”
不喜“啊”一声,马上反应过来:“是是是,之后不会再错了。”
不悲在门口说道:“爷,夫人叫人来请,问您这里事情结束没有。如果结束了,请您回临风堂喝药,歇息。”
盛云彻大步走到门口:“真让我回去?”
“……是。”
“夫人催我回去喝药了,快点给我包扎。”对不喜说完,盛云彻又得意地淡淡反问一声,“刚才是你说,她会把我赶出来?”
不喜:“……”
不敢!
他以后再不敢说了!
……
已经是凌晨。
因为月圆,宅院里倒是不显得暗。
叶明珠坐在桌边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连忙转眸看去,一眼就看到盛云彻得意的笑容。
“您回来了。”
“嗯。”盛云彻清咳一声收敛笑意,矜持颔首,“你丫鬟说你没我陪着睡不着,我就纵容你这次。以后不要这么缠人,知道?”
叶明珠:“……知道。”
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让他得意得意。
走到盛云彻面前,她正要去拉他衣襟,手又被他握住。
盛云彻眉眼含笑,另一只手轻佻地捏住她下巴:“你今日是真的很馋我身子,嗯?”
叶明珠没好气:“我是想检查一下,看您究竟有没有换药。”
“换了。”盛云彻随意扯开领口,大方让她看,一副“随便你找什么借口,但我愿意给你看”的纵容模样。
叶明珠认真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的确换了包扎伤口的纱布,便放下心来,没再追问。
之前给盛云彻把脉,给他熬了药。
药熬好了在桌上放着,叶明珠还没来得及往里加子蛊,盛云彻低笑一声端起来,豪迈的一饮而尽。
叶明珠:“……”
没办法,她只能用银针刺破手指,挤出一点指尖血,送到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