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大婚?”叶明珠惊讶。
盛云彻挑眉问:“不然呢?”
当初他抢婚,婚服都是从盛怀安身上扒下来的。他比盛怀安高了一个头,比他肩宽,勉强才穿上。
和他一样,叶明珠也想到了几月前的洞房花烛,不由抿唇笑出声。
“还笑?”盛云彻威胁眯起凤眸,大手从她贴身肚兜中抽回,重新落回她腰上,惩罚地捏了捏。
腰上有痒痒肉。
叶明珠没忍住痒,顿时笑出声。
两人算是达成默契。
等盛云彻把洞房花烛准备好,两人到时候再圆房。
叶明珠是不着急。
而盛云彻,纯粹是拖延时间,怕身上的伤口被发现。
一阵打闹,两人安静下来睡在一起。
长发缠绕着长发,手握着手,难得的安静温馨淡淡弥漫在床幔之间。
叶明珠闭上眼睛装睡。
时不时悄悄掐自己一把,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知道盛云彻不想让她问他受伤的事,但没事,她可以等。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边的人呼吸变得绵长,似乎沉沉睡了过去,她动作轻缓地起身,小心的下了床。
拿过一盏灯放在床头,她坐在床边,小心扯开盛云彻的衣襟,朝他胸膛看去。
这一看,果然看到他胸前粗糙缠着一圈纱布,一看就是他自己沐浴过后随手缠的。
不知是不是伤口裂开了,白色纱布上沁出了点点斑驳的血迹,淡淡的血腥味中,隐约能闻到一些药味。
他真的受伤了!
他竟说没有!
你脱我衣服
看着盛云彻身上渗血的纱布,叶明珠为难了。
他眼下发青,嘴唇发白,无损他的英俊,反而让他有种破碎的美感,但……
显然是几天没有睡好了,看起来有些憔悴,急需一场好眠。
这时候把他叫起来重新上药包扎,会不会打扰到他?
算了,先给他把脉。
“小姐……”宝簪轻缓走来,小声问道,“看到您起夜了,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的?”
问完,她目光一转,看向睡在床上的盛云彻,不由得一惊:
“国公爷这是受伤了,伤口裂开渗血了?小姐,您是要给国公爷换药吗?奴婢去拿药箱吧?”
叶明珠:“……嗯。”
她也是有点糊涂了。
以盛云彻现在的情况,自然是重新上药对他更好。她快点给他处理好,让他休息,也不会耽误多少睡眠。
然而,盛云彻竟突然醒了。
抬手捏了捏眉心,他惺忪的凤眸一瞬间变得清明且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