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坐起身,他单手拢起被扯散的衣襟,不敢置信地看向叶明珠:“你脱我衣服就算了,竟然叫个丫鬟过来看?”
叶明珠:“……”这说的什么胡话,他是什么良家少妇吗?
宝簪:“……”
主仆两人面面相觑,叶明珠道:“你去拿药箱。”
“是。”宝簪擦擦头上冷汗,连忙走了。
叶明珠看向盛云彻,无奈道:“你纱布包得那么严实,她能看到什么?她是看我起夜了,以为有什么事,过来问一声。”
盛云彻矜傲挑眉,轻哼一声。
叶明珠又道:“你别转移话题,我只问你,你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我刚……脱你衣服,也只是想给你换药,没别的想法。”
没别的想法?盛云彻淡淡扫她一眼。
他直接从床上起身,穿上外衣道:“我去书房,有事需要处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要处理?”叶明珠问。
“要事。”
叶明珠急得带了点火气,直呼其名:“盛云彻!你就算要哄我,也找个像样的理由好吗?你身上的伤你是完全不在乎,一点也不担心我守活寡?”
“哦?守活寡?你是在控诉我没满足你?”盛云彻问。
“……”口误的叶明珠脸一红,连忙改口,“不是,我说错了。”
盛云彻又道:“说错了但也真情实感了,你终于会担心自己守寡了。”
垂眸看向她,他湛黑凤眸中盛满笑意。
被他看得心里一颤,叶明珠咬唇,随他笑话。
就在这时,宝簪突然拎着药箱走上前,犹豫说道:“国公爷,不喜突然来了,说有要事找您。”
“看吧,我没哄你。”盛云彻轻笑一声道,“现在可以放我走了?”
他看向拦在他面前的叶明珠。
叶明珠坚持:“你去处理公事可以,我先给你换了药,你再过去。”
盛云彻轻笑一声。
抬手让宝簪退下,他抬手抚上叶明珠白皙柔软的面颊,虽然是问话,声音却很笃定:“你担心我了?”
不等叶明珠开口,他又道:“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喜欢我,越来越牵挂我了?”
也不需要叶明珠回应。
俯身一个吻落下,他的唇是温热的,手心热度更是炽烈,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抵在内室门上,吻得又急又深。
一吻结束,他轻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放心,我会让不喜给我重新包扎。用你叶家的药,不用别的。”
叶明珠:“……”
什么叶家的药,这是重点?
重点难道不是她的包扎手法比不喜更好?
但她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盛云彻转身离开,一踏出房门,就用冷静严肃的声音快速问守在门口的不喜:“出什么事了?”
不喜声音很低,听不到内容。
叶明珠情不自禁走到门口,看着盛云彻远去的背影。
见他走到院门时也回身朝她看来,抬手朝她挥了挥,示意她回去睡觉,她眼中是担忧的,唇角却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