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两人也没走多远。
没有拿灯,漆黑的密道中完全不能视物,根本不好走。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仿佛能放大人心中的欲望,以及恶意,盛怀安只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用力将柳如眉拉入怀中,摸索着狠狠吻上她的唇。
“盛怀安,你放开我!”柳如眉泪流满面,用力反抗。
盛怀安却不再是往日里对她温柔体贴,甚至过于小心的样子,强硬地扣住她的手腕,在她的抗拒之下,将她的唇咬出了血。
两个人,像是两只纠缠在一起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如眉终于崩溃地哭出声。
她没有一声控诉,但仿佛声声都是控诉。
只哭得盛怀安一颗心发软发疼,比谴责他一万句还要来得让他愧疚。
“嫂嫂别哭了,是我错了。”松开握着柳如眉肩膀的手,盛怀安连声哄道,“你别担心,一个下人怎么能和你比?你在我心里才是独一无二的!大哥还在的时候,我就恋慕着你,我这辈子都只心悦你!”
“别哭了好不好?”
“你要是不喜欢玉书,我会尽快处理了她。只是母亲那里不好交代,可能要费一番口舌罢了。”
“你不是想出去走走吗?我会尽快安排,好不好?”
“……”
盛怀安哄了很久,主动许诺了柳如眉了很多很多。
直到柳如眉冷静下来,哽咽着说了一声“我再信你一次”,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回书房拿盏灯,送你回清晖园。”
……
把柳如眉送回清晖园,盛怀安再回到书房,发现玉书怔怔坐在书桌旁的地上。
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她抬头呆呆地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要掉不掉,显得越发可怜。
只是那张被纱巾盖着的脸,也就只剩下一双眼睛能看了……
盛怀安在心里低骂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是想骂谁。
“二爷……”玉书颤声问道,“您,刚才我……您会不会……”
她问得语无伦次,但盛怀安却听懂了。
呼出一口气,他皱眉说道:“胡思乱想什么?你是我的人,以后更用心伺候着就行,别想有的没的。”
“是,是!”玉书立刻松了一大口气,也有力气从地上起来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便说道,“夜深了,奴婢伺候您洗漱歇息吧。”
想到什么,盛怀安对她说道:“一起。”
“什么?”玉书问。
盛怀安说得更明白,也更轻佻了些:“一起洗。”
玉书喜极而泣,连连点头:“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会尽快的。”
两人一块儿在浴桶中沐浴,自然是免不了做些别的。
擦枪走火,鸳鸯交颈。
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