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樊哙脑门冒汗道:“不行,你们的碗太小了,明日寻大一些的来。这一碗装不下,得掉地上去!”
他得照规矩办事,给多了不行,给少了也不可以。
乡亲也没想到,对方能慷慨至此,一时笑得嘴巴都快要裂开了。
他们七嘴八舌应道:“一定一定。”
萧何撞了刘邦一肘子。
刘邦会意,又攀上高墙呐喊:“诸位若是归家,定要小心慎重些,仔细流民夺饭。”
他也算是给刚才那几人留了面子,没有直接点破。
赵闻枭看了一眼排队的人,寻思一时半会儿也轮不到他们,叮嘱樊哙给他们留饭后,便带着蒙恬他们出去。
樊哙下意识应了一声。
好一阵,才晓得她说的什么意思,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想挠头。
原来他们也一起吃这个么。
刘邦跳下垣墙,跟上去:“诸君要上哪儿去?”
“好奇?”
赵闻枭勾勾手指,等他凑上来,在他耳边低语。
刘邦一脸震惊。
这种事情他喜欢啊,带上他!
乡间路多有土丘林子。
自然,如今没有鲜嫩的叶子,也没有挺拔的枝干,只有或干巴枯死或半死未死的枝干与乱石。
配上逐渐黯淡的天色,随行的两只黑豹豹只需要原地一趴,闭起眼睛,那就是一土堆。
足以乱真。
赵闻枭他们一行人跟在一侧,还能拿它当遮掩。
简直就是月黑风高夜的必备好伙伴。
刘邦紧跟在蒙恬背后,悄声问赵闻枭:“我们什么时候将那几个流氓绑了?”
都跟了一路了,还不动手吗?
他寻思,这是楚国,也不是秦国,路上打架不会被抓。
“啧。”赵闻枭回头谴责看他,“说的什么话呢?我们是那种野蛮人吗?”
刘邦:“……”
真诚问一句,不是吗?
他眼底在暗夜中流淌的没有忧伤,全是疑惑。
“我们要温和地走进良夜,1不能怀抱这种使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的念头。”赵闻枭侧耳听着那边的脚步声,嘴巴小声,但也没停下来,“想着点燃自己,烧死别人。”
刘邦:“??”
他也不是那种人。
只是话刚说完,火凰就告诉她:“二号宿主申请穿梭锚点,时间就在两刻,也就是三十分钟后,请问是否接受?”
赵闻枭寻思着,抓个流氓而已,无伤大雅,便应了。
反正到点了,她就落在后面,找个没人的角落让嬴政出来就行。
走在他们一行人前面的流氓共七人。
最后一人摸着自己发凉的脖子,心里颇为惴惴不安:“嘶……你们有没有觉得,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