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不也说了。
这些粮食又不是他刘季与萧何的粮食,就算分给他们又如何?
为首流氓催促:“你数!”
“来,我数三个数。”
刘邦伸出三根手指,数一个数,折下一根。
“一……”
乡亲面面相觑。
“二……”
有人迟疑抬起,看看旁人没动静,又落下。
“三……”
除了自信满满的流氓们,无人举手。
为首流氓不敢相信,瞪着眼回头扫过一众乡亲,气得鼻子冒烟。
“六族叔!你刚才可说了,肯定帮我要到一碗饭吃!”
六族叔抱着碗,侧过身去。
他刚才……那是脑子糊涂了。
老太婆说得对,就算是亲兄弟也各为其主,何况只是个族侄。
若是被主家知道,他明天还怎么做工!!
为首流氓转向隔壁:“三叔公!”
“你闭嘴!”三叔公还是比较老辣,开口就先把锅丢回他身上,“你好吃懒做,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给我滚回去!莫要让秦商回来看见了!”
万一误会他们一族人都是一丘之貉,那就不好了。
看热闹的秦赵闻枭商:“……”
他三叔公,那还真是遗憾了,她已经目睹全程啦。
火凰:“……”
宿主的脑电波真活跃。
事实证明,群众的团结就是最大的力量。
流氓们直接被扫地出门。
为首流氓一个踉跄,栽倒在看够热闹,终于现身的赵闻枭脚下。
他视线先是停在对方脚跟前,对上一只染灰的鹿皮靴子,顺着靴子网上看,才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
她回来了!
为首流氓往旁边一个翻滚,快速起身,看了群情汹涌的乡亲一眼,灰头土脸地跑了。
他回首的一眼,带着几分不甘心与恶狠狠。
刘邦让樊哙赶紧放饭,自己跳下垣墙,三言两语向赵闻枭说清楚刚才的事情。
萧何在旁边道:“刚才的几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他们的恨意惯来不太讲道理,他也并不清楚对方会怨恨谁人。
有可能是他和刘邦,有可能是对方那些没有开口相帮的族人,也有可能是赵闻枭。
“总之,这两日都得小心些。”他只好这么提醒。
遇上那些在大旱中丧失家中支柱,只有幼儿弱老居家的人,更是规劝他们尽量不要把饭食带回家,免得路上被抢。
可大部分人,一家可都盼这么一口吃的撑下去。
谁能真的只管自己肚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