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
蒋厅南声音微低,“娘会答应我们在一起吗?”
“会的。”阮言眼睛亮晶晶的,“娘可疼我了。”
蒋厅南笑了,他牵住阮言的手,微微捏了捏他的手心,“我们都爱你。”
阮言打了个哈欠,“那你跪吧,我再眯一会儿。”
蒋厅南笑了,抱住他,“睡吧。”
祠堂里很安静,蒋厅南就这样抱着阮言跪着,他看着香火下的牌位,微微闭眼。
阮氏各位祖宗在上,娘亲在上,天地昭昭,日月可鉴,他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都会永远爱阮言。
他又低了一下头,看着呼呼大睡的言言,没忍住,当着一众牌位的面,轻轻啄吻在言言的脸蛋上。
宝宝,好爱你。
蒋厅南实打实的跪足了两个时辰才起来,阮言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后是被蒋厅南抱出去的,窝在蒋厅南的怀里,伸手搂着他的脖子。
小猪来着。
没过几日,阮家小少爷要和督军成婚的消息,就传遍城中。
尤其是商会中,更是议论纷纷。
一大早,阮父刚进商会,就听见一个素来和他不对付的老板冷哼一声,“要我说,还得是阮老板,这叫什么,卖子求荣!为了攀上蒋督军,竟然把儿子送上人家的床了,还不够丢脸的呢,可怜你儿子,也不知道要让蒋督军玩成什么样!”
话越说越过分。
阮父阴沉着脸,可还没等他开口呢,忽然听见“嘭”你一声。
众人回头,这才看见,蒋督军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将这番话听到了多少,面色冷的可怕,抬脚直接把凳子踹翻了。
刚刚说话那人像是被遏住了喉咙,瞬间沉默了。
“看来你很了解我啊,连我爱玩什么样的都知道。”
蒋厅南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忽然笑了,只是眼底隐隐带着冷意,“不如赵老板把儿子也送过来,给我好好玩玩。”
赵老板惨白着脸,“督军……”
蒋厅南忽然一脚踹在他的腿上,赵老板“嘭”的跪在地上。
“我这个人呢,脾气不好,杀的人也多,不在乎一个两个的。”
蒋厅南掏出抢,冰冷的抵着赵老板的头,“只是大婚在前,我不愿意见血,平白惹了我们家言言不高兴。”
“赵老板,你懂吗?”
赵老板身子抖若筛糠,连连开口,“懂,懂。祝蒋督军新婚快乐。”
蒋厅南笑了,“这话我爱听,就麻烦赵老板多说两句,就说……两个时辰吧。”
赵老板连连点头,“祝蒋督军新婚快乐,祝蒋督军新婚快乐……”
蒋厅南收回枪,抬脚朝着阮父走过去。他跟变脸似的,脸上又带着笑,“爹,言言叫我接您回去吃饭。”
语气态度不可谓不恭敬。
这可真不像阮老板主动把儿子送过去卖子求荣,倒像是蒋督军求着人家似的。
阮父也跟着笑了,“走吧,言言也真是,折腾你来做什么,找个小厮来就是了。”
蒋厅南笑着说,“是我要来的,正好去西街给言言买奶酥饼。”
“这孩子……”
两个人越走越远,只留下商会里一众目瞪口呆的人。
哦,还在跪在地上的赵老板,还在那儿祝人新婚快乐呢。
蒋厅南接阮父去了蒋公馆。
阮父是个老派的人,府宅还是老式的,他第一次来蒋公馆,看着这里的装潢,微微皱眉,心说这一点上,两个人倒是相配。
“你们回来啦!”
清脆的声音响起,阮言蹦蹦哒哒的从楼上下来,两三步一个台阶,看的蒋厅南心惊胆战的,赶紧大步走过去,“祖宗,慢点,你别摔下来。”
阮言从最后一个台阶直接蹦下来,跳进蒋厅南的怀里,“呜呼!”
蒋厅南就势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来,“你就作吧你!”
阮言搂着他的脖子,“我的奶酥饼呢。”
“买了买了。”
阮父在一旁看着两个人腻歪腻歪,暗暗的别过头去。
真是没眼看。
“爹!礼服送过来了!一会儿我换上给您看看。”
阮父只觉得头疼,“你自己结婚,你觉得好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