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谋逆?什么谋逆?
魏羽祺表面上不动声色,手心里却全是汗水。她带着两百人强闯赵宫,已是孤注一掷之举。在此种情况下,公主身份恐怕除了保命之外,不会有其他作用。一旦被抓,处置结果、外交影响暂且不论,庄周就彻底孤立无援了。
“一定要救他,你可以的。”魏羽祺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神情平静冷漠,背在身后的小手却握得更紧了。
宫门尉听闻少女身份时吃了一惊,见她这份架势仪容已信了七八分,待听到后半句怒道:“简直是一派胡言,哪有什么谋逆!本将不管你是不是公主,公然袭击赵宫,已然犯了赵律。来啊!将他们全部拘押!”
赵国士兵一齐上前,魏羽祺指着宫门尉大声道:“你听闻宫内谋逆却置若罔闻,看来你也是谋逆一党!士兵们,你们如果听从他的命令,就成了帮凶!敢助谋逆者,皆夷三族!”
宫门尉大怒,也不顾忌什么公主身份,当即斥道:“放屁!若真是宫内谋逆,我们这些驻守宫门的人都不知,你又如何知道的?”
“是我告诉她的!”
赵緤策马而至,身后跟着一长串跑步而来的持戟甲士,一个个如狼似虎,几乎布满了整条长街。
“二公子!您,您怎么来了?这是雄戟营?”宫门尉迎了上来,看了看赵緤身后的军队,眼中有些不安,然后急忙躬身行以军礼。
众军士一起参拜。
直到这时,魏羽祺紧绷的精神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我要进宫,让开。”赵緤冷声道。
“恕末将不能从命!”
“你说什么?”赵緤双眼微眯。
宫门尉虚空抱拳:“末将奉君上诏令,严守宫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放肆!你敢拦我?”
“末将不敢,只是有君命在,不得不如此!公子虽贵为执政,但凡事还是应以诏令为尊。”
赵緤踌躇不定,难道要公开抗命,引兵和守门屯军战上一场?
魏羽祺手按剑柄,身形下压,随即一道亮光闪过,陡然拔起!宫门尉正准备和赵緤抗争一番,不遑他顾,只觉身后有风,也不及细想,拔刀便砍,刀风狠辣!
咔嚓一声。
刀断甲裂!
冰冷的轩辕剑已然架在宫门尉的脖子,竟是一招制敌!
正是庄周模仿谢天剑法教给魏羽祺的剑招——“冲天势”。
宫门尉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一招制住!
西门屯军吼叫上前,魏羽祺喝道:“你们真要造反?!赵侯缠绵病榻,早就不理国事了!此人假传君命,谋逆之心,昭然若揭!现在二公子亲至平叛,你们还执迷不悟吗!”
魏羽祺猜测,赵侯装病之事肯定只对必要的心腹言之,普通士卒定然不知道。所以便利用此点蛊惑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