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咽下口中食物,“哦,今年不去了。”
“禀君上,河东郡奏雨水谷价。”
“留疏待阅,换冬清酒。”
侍从很快便呈上新的酒壶。
“王上,安陵民数千人聚集,张设木台香案,歌舞捐钱物以祠西王母。又传言曰:“‘西王母告百姓,祭祀者得不死。’传言纷扰,已波及临近三县。”
魏王停杯道:“诏中大夫傅宽,持节赴安陵,以禁淫祀。”
“王上,侍御史耿严,奏弹庞涓治兵不严,扰乱邯郸街市。校尉以上八人嫖宿——”
话还没说话,便被魏王打断:“知道了。”
那人丝毫不敢耽搁,呈上奏疏,便即拜退。
“大王,宋国进贡礼单——”
魏王摆手道:“送玉卮宫,看王后和公主有什么喜欢的留下,其余入库。”
菜肴撤下,换上水果冰饮,魏王开始吃冰镇酸梅。
“大王!”一人快步入殿,神色匆忙,“秦军三十万,攻入河西!”
魏王含着酸梅,眼睛微微眯起,问身边官宦道:“这是安邑梅?”
宦官微笑道:“是,大王一尝就尝出来了,这是安邑大夫昨儿才派人送到的。”
“恩,告诉他,有心了,给王后和公主也送一碗。”
“父王!”一声清脆之音响起。
魏王见魏羽祺进殿,连忙招呼道:“快来!尝尝安邑的梅子,新到的。”
魏羽祺坐到魏王身边,侍从赶紧给公主呈上一碗。
魏王看着魏羽祺入口,问道:“好吃吗?”
魏羽祺强颜欢笑地点点头。
魏王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柔声道:“傻丫头别急,父王已经通知驻宋国的青苔,很快就会消息。这小子也太不靠谱了!不管怎么样也应该有封信来吧,人间蒸发是什么意思?放心,父王到时候替你出气。”
魏羽祺眼圈微红,泪光闪烁,魏王连声安慰道:“不哭不哭,咱们都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再掉眼泪!”
禀报军情的那人站在殿中,有些不安,鼓足勇气提醒道:“大王。”
“哦,差点忘了你。没事,按商定好的打就是了,下去吧。”
“父王,怎么了?”魏羽祺问道。
“秦国进犯河西了。”
“啊!”
“没什么要紧的,父王有准备。对了,你来找父王干什么呀?”
“恩”魏羽祺有些为难,她来是想借调五千铁骑随她出行,马踏清平道中参与围攻庄周的门派。可现在国家正对秦、赵两线作战,实在不好提出这种要求。
魏王正欲再问,又有一名侍卫飞奔而来,跪呈一简:“长社急报!韩国二十万大军,夜渡洧水,兵分两路,一路打长社,一路打安陵。”
魏羽祺心中一惊:“韩国也参战了!三国联手,只怕不易对付。”
魏王神色严峻,沉声道:“速召文武,丹殿议事!”
然后向魏羽祺道:“你先回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