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又来一人:“大王!齐国驻魏使臣公叔牙递交宣战文书!以救赵为名向我国宣战!”
魏羽祺瞳孔一缩,好似听闻晴天霹雳!
魏王脸色阴沉得可怕,咬牙道:“立刻召公叔牙入宫!”
禀事的人颤抖叩头道:“公公叔牙自杀了。”
魏王猛然站起,碰翻了那碗冰镇酸梅。
悬崖边,黄昏,细雨淅沥缠绵。
一个青年男子正在雨中练舞剑。
准确来说他手中拿的不是剑,而是一根树枝。
树枝很直,长度适中,很像一柄剑。
而在男子手中,则更是与剑无异。
他每出一剑,雨幕便被一条隐隐绰绰的直线整整齐齐地割断,线上的雨珠尽数被碾碎。
微雨散,折落晖。
漫天风雨的节奏彷佛都被这个疾行的身影打断。
他身法似行云,剑路如流水,一根小树枝纵横来去,直打得风停雨滞,丝丝缕缕的雨水皆成齑粉,逸散而开,弥漫起朦胧的烟雾。
片云堪度雨,小枝即生烟。
不远处的树下,一老一少正在凝神观看。
崔云舒情不自禁地说道:“真好看。”
袁老头满脸喜色,啧啧叹道:“年少逞风流,何须凭宝剑?不错,真不错呀。”
雨停,庄周收剑,走到袁老头面前,跪地叩首道:“师父传剑之德,弟子永铭于心。”
“这这就算师徒了?”袁老头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崔云舒。
崔云舒连连点头道:“自然是的。”
“不是师徒不是师徒。”袁老头连连摆手道,“你小子仇人来头太大,做你师父可是要遭殃的。”
崔云舒不满道:“前辈!”
袁老头不为所动,只是摆手:“不做师徒。”
庄周还是老老实实地以弟子礼磕了三个头,站起来道:“前辈,崔姑娘,我这就告辞了。”
“啊,你不继续练了吗?”崔云舒惊道。
袁老头迟疑道:“有点早吧。”
“我有急事,实在不能再拖了。”
袁老头沉吟道:“我的剑术精髓都传了你,你学到了七分,这剩下三分需要你自己琢磨参悟。那你走吧。”
庄周拱手道:“前辈,崔姑娘,珍重,后会有期。”
“庄公子,天都要黑了,如何赶路?不如天明我们一起下山。”崔云舒劝道。
庄周道:“时不我待。我能早一刻是一刻,希望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一定会有的。”崔云舒语气坚定。
庄周看向袁老头道:“对了前辈,我还不知道您的姓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