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纤维被浸透后重新凝固,形成了一整块硬结的斑迹。
这片斑迹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前侧。
指尖抚摸上去。粗糙、坚硬、带着一点黏腻。
这需要多大的排放量,才能将连裤袜的这一大块区域完全浸透并干结。
王朝阳把这块坚硬的裆部布料凑到了鼻尖。
他张开嘴。大口呼吸。将这上面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里。
“吸——呼——”
强烈的、刺鼻的雄性精液的腥臭味。
这是赢逆的味道。
还有一种更为甜腻、带有成熟女性情特征的骚香味。
两种味道在密闭的编织纤维中死死纠缠,经过一天体温的烘烤,酵成了一种让人头皮麻的催情剂。
这是王语嫣的。
那个在人前冰清玉洁、在会议室里一言不、严厉果决的语嫣姐姐。
她的连裤袜里,盛满了那个转校生的精液。
带着这团被射满的、流淌着淫水的肮脏底裤,在这所学校里、在兽战队的基地里,端坐在指挥桌旁整整一天。
而在表面上,她却装作什么都没有生。
甚至在遇到自己时,还要摆出一副关心自己弟弟疲劳的姐姐姿态。
王语嫣的双腿在开会时因为疲惫而分开。那条百褶裙下面。大腿内侧正在不停地渗出这样的液体。
王朝阳的眼前开始闪现画面。
在这团黑色尼龙布料上。那张满是汗水、翻着白眼的阿黑颜。那在赢逆胯下像狗一样乞求射精的王语嫣。两根手指掰开这个布料流水的画面。
“语嫣姐……”
他在黑暗狭窄的洗衣室里,出了一声极尽下流的低吼。
他的左手死死地将那团干结着精液斑块的丝袜裆部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布料摩擦着嘴唇和鼻尖。
右手熟练地解开腰带,褪下校服长裤。
早已充血勃起、涨到极限的阴茎弹了出来。
这根器官顶端的血管凸出,整根柱体呈现出一片猪肝色。
马眼处由于昨夜的过度排放还带着些许刺痛,但这股痛楚在此刻全被转化为受虐的快感。
右手握住阴茎。五根手指收紧。
开始快地、极具破坏性地上下套弄。
这根本不是为了纯粹的快感,而是在执行一种自我羞辱的仪式。
手掌的皮肤在没有润滑的状态下摩擦着龟头。干涩的快感。
“哈啊……哈啊……”
他被捂在丝袜底下的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舔舐着那一块坚硬的精斑。
咸涩的、带有苦味的粗糙质感。那是赢逆射进王语嫣体内的浓精,混合着王语嫣分泌的淫水在这块布料上凝固后的产物。
他在品尝别的男人留在自己心爱姐姐身上的印记。
这是一种彻底的、毫无底线的精神沉沦。
“太棒了……语嫣姐……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射满了呢……”
他在心里,用最不堪入目的词汇编织着王语嫣的淫乱形象。
“在这双黑丝里……流了那么多水……就像是……被操坏了的母牛……”
他在贬低她。他在用言语将其从神坛上拉下摔碎。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在这个没有任何地位的底层世界里,获得一种畸形的满足感。
想象着如果自己推开那扇浴室的门。
看到淋浴下的王语嫣。
王语嫣会用一种极其轻蔑、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会用尖锐的声音辱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