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脱掉了那件外套,只穿着白衬衫。百褶裙的褶皱被压平。
她在沙上坐了一会儿,双腿伸直。然后将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这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动作。按压的位置,正是子宫的所在。那里经过赢逆长时间毫不节制的灌注,始终维持着一种隐隐的胀痛。
“我先去洗个澡。”
王语嫣站起身,由于起身太快,她的脚踝晃动了一下,险些摔倒。她伸手扶住沙的靠背。
“要不先吃饭吧?”王朝阳问道。
“不用了。身上全是汗,我去洗洗。你先吃不用等我。”
王语嫣走向二楼的楼梯,脚步比平时沉重很多。
那双黑色的连裤袜从小腿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
在灯光的照射下,大腿的部分有两块极其不显眼的、颜色比周围更加深沉的斑块。
这斑块随着她的走动而拉扯变形。
那是干涸在裤袜上的体液痕迹。
二楼传来洗手间开门和关门的声音。随后是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王朝阳放下手里的菜刀。走到水槽边冲洗了一下双手。水流微凉。
他在围裙上擦干手。
解下围裙放在台面上。
他走出厨房,站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侧耳倾听。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水柱打在瓷砖地板上。水声持续不断。
王朝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
在这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宅子里。他迈开了上楼的脚步。
木质楼梯没有出一丝声响。
他走到二楼的长廊。右手边是那间卫生间兼浴室。门紧闭着。门缝下面漏出暖黄色的灯光。
洗澡的水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五米,是洗手间外侧的一个独立的小型洗衣室。那里放置着一台洗衣机,以及平时用来收集换洗衣服的竹编衣物筐。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还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从墙缝中飘散出来。
王朝阳闪身进入洗衣室。
这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洗衣机操作面板上的指示灯出微弱的光。借着走廊透进来的余光,他看清了放在角落里的那个藤编衣物筐。
筐子里放着几件衣服。这是刚才王语嫣换下来的。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扑通、扑通。
他蹲下身。膝盖接触到瓷砖地面。
手指伸进衣物筐里。第一件拿到的是那件白色的校服短袖衬衫。衬衫的面料上还带着一点体温。领口的位置有淡淡的汗渍。
他把衬衫放在一旁。继续往下摸。
深蓝色的百褶短裙。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团柔软、带着极大弹性的尼龙布料。
那是黑色的连裤袜。由于被脱下来时比较匆忙,袜子的一条腿被翻卷在里面,另一条腿则软趴趴地纠结在一起。
王朝阳把这团连裤袜捏在手里。
他将其举到面前。
呼吸变得粗重、混乱。肺部扩张。
这团布料上散出来的气味,瞬间击溃了他残存的、少得可怜的理智。
那并不是单纯的布料酵的味道。哪怕经过了一整天的穿着,这双丝袜上也并没有脚臭味。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体味。
他将那团丝袜展开。借着昏暗的光线。
丝袜的裤裆部分,布满了一大片深色且僵硬的干涸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