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这没用的废物。连主人的脚趾头都不如。只配躲在这里闻我内裤的臭狗。”
“我只会为主人张开腿。我的子宫里装的都是他的全部精液。”
然后,王语嫣会用那只湿漉漉的甚至挂着精液洗液的水滴的脚,踩在他的这根鸡巴上。
“踩烂它!语嫣姐!用你的脚……踩烂我这没用的东西!”
王朝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的起伏幅度大得吓人。
心跳的声音甚至盖过了隔壁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
右手撸动的频率达到了顶点。掌心在龟头上大力摩擦。阴阜的耻与手指碰撞。
那团丝袜被他的呼吸喷出的湿气弄得微微软。
“唔——!”
小腹深处猛地抽紧。一道电流从脊髓向下穿透。
他将那条腿完全被揉成一团的黑色连裤袜从脸上拿下来,直接包裹在自己那根快要炸裂的阴茎上。
用带有精斑的那一块布料死死包住龟头。
“射了……我要射了!”
他的身体在狭小的洗衣室内剧烈反弓。后背重重地撞在洗衣机的外壳上。双腿绷直。
“噗嗤——!噗滋——!”
股股滚烫、虽然明显比昨夜稀薄了许多,但依旧泛白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地喷。
这些白色的体液完全被包裹在王语嫣的这双连裤丝袜中。穿透了网格面料。将那原本干涸的精斑重新浸润打湿。
“呃……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极致的神经过载中,翻着白眼。因为过度兴奋,腿部的肌肉甚至生了一丝抽筋,酸痛感让他出了类似野兽呜咽的低吟。
足足持续了数秒钟喷射。
当最后一滴稀薄的前列腺液滴落在黑色的尼龙布料上。
王朝阳停止了动作。
他瘫软在地板上。下体的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缩了回去。
那条王语嫣的连裤袜,现在除了赢逆在阴道深处留下的浓精和王语嫣自己的淫水痕迹外,还增加了一滩属于他的、温热的污浊液体。
三种人的体液在这个物件上混合。呈现出一种令人反胃的污秽感。
他看着自己手里这团烂掉的布料。
听着隔壁浴室里依然哗啦啦的水声。
空虚感从四面八方用来。他没有把这双丝袜放回衣物筐。
而是直接将其塞进了自己宽松校服裤子的口袋里。拉好拉链。
他撑着洗衣机站了起来。
整理好衣服,就像是一个刚才只是来上厕所的人。
他推开洗衣室的门。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光线。
他走下楼梯。在这栋大宅里,那股变态的快感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提醒着他刚才生的一切。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
王朝阳依然去基地开会,依然和陈淑仪坐在一起,依然将数据报告整理得井井有条。
他看着卡西娅擦拭武器,看着陈诗茵部署战术,看着东方钰莹转笔,看着王语嫣敲击桌面。
没有人现他藏在裤兜底下的那只手,也没有人知道他每晚看着录像、攥着那条混杂着精斑的连裤袜,是如何一遍又一遍地在幻想着他们被凌辱的场景中,得到那毫无尊严、令人作呕的宣泄。
这是一场在无声角落里,彻底溃败的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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