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账该埋”。
他不是为某个人办事,他是在为一整套旧权力续命。
皇帝的声音更冷:“旧账该不该埋,不由你说。”
海公笑意很淡:“那由谁说?由陛下说?”
宁昭的指尖冷。
他又在逼皇帝“开口”。
逼皇帝下一句要么是“埋”,要么是“掀”。
宁昭往前半步,语气放缓,却更有力:“陛下不用现在说掀不掀。陛下只要做一件事,他就输。”
皇帝抬眼:“哪件事?”
宁昭答:“把他放到光下。”
海公的眼神一动。
宁昭继续道:“海公最擅长的就是藏在规矩后面。添灯、领油、借牌、盖印,样样都像规矩。可他一旦从‘杂差’变成‘敬安公’,规矩就护不住他。”
皇帝的目光更冷:“你要朕如何定他是敬安公?”
宁昭没有讲虚的,直接给出能落地的办法:“旧祠后库里还有旧册。旧册若还在,就一定有先帝赐物的记载。扳指这种贴身之物,不会不记。再者,敬安公的封号与旧王府内监的名册也在。只要两份册子对上,海公就无处可躲。”
海公轻轻笑了一声:“册子在旧祠,旧祠如今死了人。谁敢保证册子没被换?”
宁昭的心口一紧。
他在提前铺路。
要把“册子”也变成不可信的东西。
宁昭看向皇帝,语气仍稳:“所以册子不能只看一份。旧祠后库是一本,内廷档房也该有一本。两本互对,谁也换不干净。”
皇帝沉默片刻,抬手:“刘统领。”
刘统领立刻应:“臣在。”
皇帝吩咐:“立刻封旧祠后库,所有册子原封不动搬来御书房。再派人去内廷档房取先帝旧册。两处册子到齐之前,海公不许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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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公抬眼,笑意淡淡:“陛下这是怕老奴说错话?”
皇帝看着他,声音很平:“朕怕你说对话。”
殿内一时无声。
宁昭心口紧。
这句话很重。
皇帝不是怕真相,他是怕真相牵出更深的人。
陆沉忽然开口,语气沉稳:“陛下,既然旧祠后库死人,说明对方已开始灭口。今夜还剩的人不多,活口要护住。”
宁昭立刻接上,语气不急却清楚:“周福还活着,张成还活着,钦天监总领还活着。三个人必须分开关在御前侧间,轮守,谁也不许见。”
皇帝点头:“照办。”
刘统领领命出去安排。
宁昭的目光落回那只玉扳指。
扳指摆在纸上,玉色冷,纹路细,像一条裂开的旧命。
宁昭忽然想到一个更要命的疑点。
替手死了,扳指被塞到他手里。
这说明真正戴扳指的人,已经不方便再戴了。
不方便戴,意味着他要么要逃,要么要换身份。
宁昭抬眼看皇帝,语气放缓一点:“陛下,敬安公若真在宫里,他今晚不会等册子。册子一到,他就没路了。”
皇帝抬眼:“你觉得他会做什么?”
宁昭答得很直:“他会走,走不出宫,就走到一个谁也不敢搜的地方。”
陆沉接话,声音低沉:“陛下,御书房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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