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瞬间更静。
海公的眼神终于变了一点。
那一点变化很细,却像火苗被风掀了一下。
皇帝看见了,陆沉也看见了。
皇帝开口,声音冷硬:“脱。”
海公沉默了一息,慢慢抬起手。
他手上果然戴着薄薄的手套。
手套边缘磨得很旧,像戴惯了。
海公把手套一点点褪下,露出手指。
指节细,指腹没有粗茧,拇指根处确有一道旧烫伤疤。
最要命的是……无名指根部有一圈压痕,像常年戴扳指留下的。
海公把手摊开,抬眼看皇帝,语气仍旧平:“陛下想看,老奴给陛下看。可一只手能说明什么?”
皇帝的目光落在那圈压痕上,停了很久。
皇帝问:“你的扳指呢?”
海公笑意淡淡:“老奴做杂差,哪配戴扳指。”
皇帝忽然开口,声音很平:“赵全福。”
赵公公立刻应:“奴才在。”
皇帝问:“敬安公的扳指,先帝赐时,可有记载?”
赵公公喉咙紧:“先帝赐物,多在旧册。旧册在旧祠后库,只有敬安公能碰。”
宁昭听见这句,心口一沉。
旧册在他手里。
他能写信、能封蜡、能盖印,也能把旧册藏起来不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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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抬眼看海公,声音冷得像铁:“敬安公若真清白,旧册拿出来给朕看就行。可你躲在“杂差”两个字后头,是想让朕自己猜到最后,还是想让朕下旨错杀?”
海公的眼神终于沉了半分。
那眼神不是怕,是冷。
海公慢慢道:“陛下说错杀,老奴担不起。可陛下若要说老奴是敬安公,陛下也得拿出证据。”
宁昭的指尖冷。
他要证据,,可他一直在烧证据、藏证据、换证据。
宁昭忽然开口,语气放缓一点,却更压人:“你要证据,那就让证据自己走出来。你不是喜欢让人开口吗?那我也让一个人开口。”
皇帝抬眼看宁昭:“谁?”
宁昭答:“敬安公的小徒。赵公公说换得勤,可换得再勤,总有一个是真正贴身伺候的。只要抓到那一个,就能知道扳指在哪,旧册在哪,章是谁取的。”
海公的眼神微微一动。
宁昭看见这一下,心口更沉。
这一下说明:小徒确实关键。
皇帝抬手,声音冷硬:“传令下去,封旧祠后库,谁敢放人走,先斩后奏。”
内侍立刻领命。
宁昭看向皇帝,语气放缓一点:“陛下,敬安公如果真是他,他不会等小徒被抓才动。他会提前让小徒死,或者让小徒跑。”
皇帝的眼神更冷:“朕不让他跑。”
这句话落下,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更急的脚步声。
刘统领冲回殿里,脸色比雪还白,却藏不住紧:“陛下,旧祠后库现一具尸体,是个小内侍,拇指根有烫伤疤,手里攥着一枚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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