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令颐在说完上一句话后,继续力,两只手在邹子言腰上抓来抓去,声音软绵绵的。
“其实我昨日就知道今日会有朝中官员来相国寺,我当时就猜会不会是你。”
“本来该是五姐下山来接你们的……”
赵令颐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蓄满了刻意逼出来的水光,鼻尖也染上一抹绯红,仰着脸看邹子言,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思念。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爱坐马车,下山的路难受死了,颠得我头昏脑涨,好几次想吐。”
“可我还是强忍着来了,就想着万一你会来,那我要是来了,岂不是能早点见到你。”
“想着你见到我,应该也会高兴。”
说到这,她将脸重新埋回邹子言颈窝蹭来蹭,声音愈娇软可怜:“谁知道脚还崴了,疼得厉害,怕你担心,我也不敢哭。”
“结果……结果你一见面就凶我,还……这样又那样……”
赵令颐指的是邹子言一上马车,就将她压在车上又亲又抱又质问的事,一点也不关心她的脚,语气里充满了控诉。
偏偏她还一边往邹子言的颈侧蹭着呼吸,嘴上控诉,动作举止却满是撩拨和示弱,试图以此,勾起邹子言对自己的怜惜,像从前那样纵容自己,顺带浇熄掉他心头那点疑问,把话题彻底转移开。
可邹子言太了解赵令颐了。
她向来如此,最擅长在闯祸后用撒娇耍赖来蒙混过关,尤其是眼前这梨花带雨、深情款款的姿态,从前也是有过的。
只不过当初还稍显生涩,如今转换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可见这段日子,她也没白练。
邹子言也不是吃素的,听着怀中女人的控诉,他温声问:“殿下说这样又那样,是哪样?”
他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赵令颐愣了一下,“?”
【不是,我都哽咽到这份上了,你不说点好的,怎么还问这些……】
【还能哪样啊?】
【明知故问……这老东西现在撩拨人的手段见长,还阴阳怪气的。】
邹子言许久没听见赵令颐这么揶揄自己了。
一句老东西,给他听得心里反倒生出一丝爽感。
他没有推开赵令颐,环在她腰后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的身子,与自己贴得密不透风,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她乌黑柔顺的丝,动作看似安抚,指尖却带着一丝掌控的力道。
“微臣实在不知,要不,殿下亲自展示一番,也好让微臣知晓,殿下对微臣的思念之情。”
他说这话时,微微偏头,温热的唇几乎擦过赵令颐敏感的耳垂,“殿下以为如何,嗯?”
这若有似无的触碰让赵令颐身体狠狠一颤。
毕竟是同床共枕过的人,即便一段日子不见,也知道手要落在哪处,才能不经意间撩拨起她的兴致。
赵令颐承认,她确实有被撩到。
其实,即便邹子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那张脸只要放在那,就足够了。
方才还是带着目的讨好,这会儿,她是真心想亲近,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