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唇蹭上邹子言颈侧,亲了亲,又轻轻咬了咬,“子言哥哥有想姩姩吗?”
邹子言低低地笑了,他指尖从丝滑落,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深邃的眼眸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红唇微肿,眼睫上还挂着方才硬挤出的泪花,此刻却因那么一丝小小的情动而显得波光潋滟,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态。
邹子言深沉的眸色在她脸上流连,指尖描摹着她下颌,心想:相国寺的风水,当真是滋养人。
他指腹最终停留在那处被自己反复碾磨的红唇上,擦过伤痕时,又引得赵令颐身子一阵细微的战栗。
“自然是想的。”
邹子言低沉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熨烫过的沙哑,“只是姩姩在相国寺的日子如此精彩纷呈,只怕如今心里留给我的位置,应当不多。”
赵令颐心头一紧,眼波流转,脑子没动,话就出来了。
“我心里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啊。”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邹子言紧实的腰侧画着圈,“旁人都是意外,只有你是不一样的……我这心里始终只有你。”
赵令颐一边表露真心,一边微微仰头,主动将红唇凑近他停留在自己唇瓣上的手指,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指尖,她眼神湿漉漉的,专注地望着邹子言,无声地邀请。
“没人能与你相比……”
最后那个“比”字几乎消失在唇齿间,因为邹子言的手指忽然下移,探入了她外衫里!
赵令颐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可邹子言的手没有直接探进最后一层衣物,反而是隔着薄薄的中衣,轻重不一地碾磨。
“姩姩,当真没人能与我相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萧崇,苏延叙,都不能?”
赵令颐只觉得被他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如同着了火,滚烫感瞬间蔓延全身。
她清晰地感受到邹子言的占有欲,这会儿的回答,关乎着接下来可能生的事。
若是不合邹子言心意,只怕他能在这马车上就将她“绳之以法”,外头那么多官员,动静闹大了,这事传回京城,以老皇帝的性子,能直接把邹子言脑袋砍下来。
赵令颐自然是不可能让这样的事生,她小声应,“自然是不能。”
邹子言便犹如奖励一般,亲了亲她……
赵令颐面颊红通通,心想,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可她不知道,眼前这老男人眼尖,这会儿已然瞥见她滑落到肩膀的衣领下,深浅不一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是那样显眼。
邹子言低笑一声,笑声里却听不出多少愉悦,反而带了几分危险。
赵令颐不明所以,【他又笑什么?】
邹子言:“看来相国寺的夜路着实不太好走。”
赵令颐:“?”
【怎么又提起夜路了……】
邹子言将那衣领扯了下来,眸色深邃暗沉,“撞个廊柱,把肩膀都撞出这么多瘀伤。”
赵令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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