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一会儿是警车“呜啦呜啦”的把莫安浔抓走了,一会儿是她哭喊着帮莫安浔求情,说他也没贪多少,一会儿又变成警察撬开他们家地板,底下铺满了金灿灿的金块。
梦有逻辑到不像是假的,嘉禾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还在想莫安浔被抓走了她该怎么办。
回过神来,嘉禾恍惚间有种“重生回和反派Boss结婚当天,我转头嫁给他侄子”的感觉。
嘉禾觉得有必要在登记之前问一问莫安浔的钱是从哪儿来的。虽然她不算是个好人,但至少是个遵纪守法的老实人。
而且她心里承受能力差,不适合当罪犯,万一以后东窗事,她都不用严刑逼供,恐怕就主动投案自了。
嘉禾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洗漱完准备换衣服化妆的时候,接到了莫安浔的电话。
嘉禾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早上好,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已经起床了。”嘉禾以为莫安浔是怕她睡过头,“我记得时间,你放心。”
“我不担心这个。我给你准备了两套衣服,让人送到了宿舍楼下,得麻烦你下去拿一下。你可以挑选一套今天穿。”
嘉禾有点意外,又觉得莫安浔细致的让她受宠若惊,“谢谢,我现在就下去拿。”
“不着急,慢慢来。”
虽然莫安浔说着不着急,嘉禾还是赶紧换了身外出的衣服下楼了。
来给她送衣服的是莫安浔熟悉的跟班先生,他被拦在了宿舍楼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大的有点夸张的纸袋。
“嘉小姐,这是莫先生给您准备的。”
“谢谢,麻烦你了。”嘉禾连忙接过来。
跟班先生摇头说“不用谢”,客气了两句就转身离开了。
嘉禾没看到莫安浔的车,拎着袋子也转身回去了。
纸袋里有两套搭配好的衣服,一套裙装一套裤装,都是很适合拍证件照的风格,嘉禾先选了裤装,但最后还是换了裙子。
莫安浔不仅细致的准备了两套衣服,连鞋袜饰和化妆品都一起准备了。
不过嘉禾觉得负责买的大概率是跟班先生,或者是跟班先生的跟班。
真是可恶的有钱人。嘉禾短暂的共情了一下打工人,但考虑到她才是打工人被压榨的原因,她的共情又变得心虚起来。
还是怪这可恶的世道吧。嘉禾一边想着,一边换上衣服对着镜子化妆。
她的化妆技术很一般,为了避免把自己化成猴屁股,嘉禾相当保守的化了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妆。
匆匆忙忙的把自己收拾好,嘉禾出门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证件。
她现在要去结婚了。嘉禾深呼吸几次,打开房门出去。
她比约定的时间早几分钟下楼,但莫安浔的车已经在门口等了。
周六大部分向导中心的向导都是上班的,不过现在已经过了早上上班的时间,门口没有什么人。
嘉禾像是做贼一样快步走过去,不久前刚见过的跟班先生从副驾驶下来,帮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谢谢。”嘉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