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嘉禾送回宿舍的路上,莫安浔还说了一些其他事情。
比如他希望为嘉禾购置一处安保更好的房产,但被嘉禾拒绝了,她表示自己已经看好一处房子,正在准备过户。
莫安浔仔细问了房子的小区和楼栋号,颇有种要去查房东背景的意思。
嘉禾索性直接和他说“是特别行动组1组组长秦斫年的房子,他说他急需用钱,按市价的对折卖给我的。”
莫安浔微妙的沉默了。他知道秦斫年也接受过嘉禾的深度生理疏导。
而据他所知,秦斫年在塔高层属于中立的清流,不贪污受贿,也没有什么烧钱的爱好。
比起嘉禾转述的秦斫年的说辞,莫安浔更愿意相信秦斫年是高价买房再转手低价卖给嘉禾。
秦斫年为嘉禾花了不少心思,但他没有什么立场来指责嘉禾或是秦斫年。
莫安浔没接话,嘉禾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主动说“我之前给秦组长深度生理疏导过,但是他当时眼睛被蒙着,昏迷不醒,之后苏医生也没有告诉他我的名字,他应该不知道当时是我。”
莫安浔不觉得嘉禾会为了秦斫年骗他,但真正被隐瞒的其实是嘉禾。
他现在还只是刚得到鱼卵,就已经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和嘉禾的联系了。秦斫年当然也能感觉到和嘉禾的精神联系。
而且精神体是鱼的向导比较少见,即使用排除法,秦斫年在不知道嘉禾名字的情况下,想要找到她也并不困难。
如果嘉禾知道秦斫年一开始就清楚她的身份,是怀有目的的接近她的,她会选择和秦斫年保持距离吗?莫安浔想。
但这只是他的猜测而已,或许事实真的如秦斫年所说,而他的揣测会让他看上去像是一个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
莫安浔很少有为该不该说某句话而为难的时候,他在短暂的犹豫后,依旧觉得嘉禾享有知情权,即使是出于善意的目的,她也不该被隐瞒。
“如果他也得到了小鱼苗,理论上他是可以通过精神体认出你的。”莫安浔说。
嘉禾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他一开始就认出我了?”
莫安浔没有把自己的推测告诉嘉禾,只说“这个问题你可以问他本人。”
嘉禾觉得不需要问了。
难怪当时她找苏若渝问能不能买秦斫年的房,苏若渝很直接的告诉她可以买,苏若渝应该也知道秦斫年认出她来了,不可能骗她的钱。
她比较关心的还是秦斫年是不是真的打算卖房。如果她等了这么久秦斫年没有房子卖给她,她觉得自己会生气的。
“我知道了,谢谢。”嘉禾说。
莫安浔不知道嘉禾打算怎么和秦斫年沟通,但再问就有越界的嫌疑了。
“如果买房的事情不顺利的话,及时来找我好吗?”莫安浔说,“宿舍的安全性不太好,我不希望你出意外。”
嘉禾也不希望自己出意外,在这种事情上她是不会客气的,“好的,如果我买不到秦组长的房子的话,我就第一时间联系你。”
莫安浔点头,换了一个话题,“周日,也就是后天,可以和我家人一起吃个饭吗?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嘉禾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不过在思考见家长的问题之前,她突然意识到另一件事。
“明天是周六,匹配中心和婚姻中心都不上班吧?”嘉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