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先生摇头说“不用谢”,嘉禾弯腰坐进去,莫安浔正坐在里面安静的看着她。
跟班先生帮她把车门关上了,嘉禾觉得她该说点什么,但只干巴巴的挤出了一句“早上好。”
“早上好。”莫安浔又一次对她说,“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有。”
“那我们先去吃点早餐。”莫安浔说,“证件带齐了吗?”
“带齐了。”嘉禾把自己的证件从包里拿出来展示给莫安浔看,“这些应该就够了吧?”
莫安浔点头,“够了。”
嘉禾重新把证件收好,听到莫安浔让司机先送他们去吃早餐。
嘉禾其实觉得不吃早餐也没问题,但转念想到她要问的问题,又把话咽回去了。
车上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了他们下车走进酒店。嘉禾理解中的早餐店是路边卖豆浆油条的地方,但司机把他们送到了星级酒店门口。
酒店通常都有早餐供应,他们坐在角落的位置,嘉禾点了一碗海鲜面,莫安浔点了一份三明治。
在等上餐的时候,嘉禾把酝酿了一路的问题问出口,“莫先生,我想冒昧的问一下,您账户上的钱是怎么来的?”
莫安浔从嘉禾的神情中读出了一点她的想法,他没有马上回答嘉禾的问题,而是带着点恶趣味的反问她“你觉得是怎么来的?”
嘉禾喝了一口茶水,支支吾吾的说“嗯……可能是别人送的?”
“我从不收受贿赂。”莫安浔没有再卖关子,“在我进入政务中心工作之前,我一直在家人的支持下创业,运气比较好,赚到了一点钱。”
嘉禾震惊,“所以你真的是霸道总裁?”
莫安浔看上去有点无奈,“准确的说,我现在是董事长,公司总裁是我请的职业经理人。”
“……政务中心原来允许兼职的吗?”
莫安浔现自己有时候真的不太能理解嘉禾的想法,或许这就是年龄差距带来的代沟吧。
“原则上不允许。”莫安浔诚实的回答。
嘉禾用一种抓住了他的把柄的表情看着他,“那你违反规定了。”
莫安浔之前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当然也没人来追问过他这个问题。
在遇到嘉禾之前,他为自己选择的归处是安乐药剂,但这几天他重新思考了这个问题。
塔未来会交给景辰。他不喜欢当管理者,也不该成为管理者。当一个过分强大的人拥有和他的力量匹配的权力时,他迟早会成为独裁者。
莫安浔不想让时代倒退,他会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后回到他的公司里,做一些不需要用到他力量的工作。如果他还能活到那个时候。
“是的,我很抱歉。”莫安浔对嘉禾说,“可以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嘉禾觉得自己被莫安浔反将了一军。这应该根本不是什么值得保守的秘密,没人找莫安浔的麻烦只是因为他们不敢而已。
但莫安浔接着她幼稚的话往下说,像是真的要给她一个把柄让她能拿捏他。
她的耳朵有点烫,“……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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