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程序员穿越长安求生记 > 第203章 闲暇之余(第2页)

第203章 闲暇之余(第2页)

汉子咬紧牙关,不吭声。

陈默不再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威胁,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却让那汉子额头渐渐冒出了冷汗。

“南海,崖州湾,靖海伯……”陈默缓缓吐出几个词。

汉子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褪尽。

“旧案未了,新鬼又生。”陈默的语气依旧平淡,“你们是当年案子的余孽,还是新攀上高枝的爪牙?那筐蟹,是想‘解’什么?还是想‘钳’住谁?”

汉子嘴唇哆嗦起来,脸上的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他看了看旁边吓得面如土色的少年,又看了看陈默身后那两个沉默如铁塔般的玄镜司侍卫,最后,目光落回陈默波澜不惊的脸上。

“……是……是上面的吩咐,”汉子终于嘶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只……只让送蟹,别的,一概不知。信……信是事先写好,到地头才拆看地址……长安城里,有人接应,我们只负责送到码头,交给‘张记’的人……其他的,真不知道!”

“上面的谁?”

“不……不知道名号,大家都叫他‘疤脸老六’,是……是船把头,常年在南边跑海,偶尔也走漕河。这次是他安排的船,给的货,吩咐的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疤脸老六’现在何处?”

“送……送我们到津口就换船走了,说……说是回南边了。”

陈默知道,从这种底层跑腿的喽啰嘴里,很难再掏出更核心的东西。他示意手下将人重新堵上嘴。

“看好了,别走漏风声。”

“是。”

陈默拿着油布包,走下乌篷船。夜风寒凉,带着河水的腥气扑面而来。远处,长安城的轮廓在稀薄的夜色中沉默矗立,万家灯火大多已熄,只有皇城方向,还有几处零星的光亮,如同不眠的眼睛。

一筐不合时令的河蟹,牵出了一条从南海到长安、从漕河码头到神秘“疤脸老六”的暗线。这条线,试图连接榆林巷的老槐树,和他陈默。

而线的另一端,缠绕着靖海伯旧案、“潜蛟”传闻、裴家、快蟹船,以及来自“北边”的窥探。

裴清鸢,既是这条线上的一个变数,似乎也成了某些人眼中需要“惊走”的目标。

皇帝在看着,幽州在看着,南海的迷雾深处,也有眼睛在看着。

这局棋,落子无声,却步步惊心。

陈默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是南海所在的大致方位。夜色浓重,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知道,有些浪,正在看不见的海面下,汹涌汇聚。

而他,必须在这浪头拍碎一切之前,看清暗流的方向。

时间又滑过去两日。

那艘乌篷船和船上的两个人,被玄镜司以极为隐秘的方式处理了,没在漕河码头溅起半点水花,仿佛从未存在过。陈默手中的油布包,连同那几封密码信和简陋海图,被送进了北镇抚司最深处的密档室,等待进一步的破译和比对。他面上依旧沉静,每日准时出现在衙署,处理着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卷宗公文,仿佛那夜码头的短暂波澜,只是水面上一抹稍纵即逝的涟漪。

但暗地里的网,撒得更广、更密了。

对南海靖海伯旧案的复核被提到了最优先的等级,且范围不再局限于军械亏空和贪墨指控,开始秘密调阅当年所有与南海防务、水师调动、甚至是民间海贸记录相关的尘封卷宗,重点寻找与“潜蛟”传闻、异常船踪、以及可能存在的非官方海上势力有关的蛛丝马迹。另一条线,则沿着“疤脸老六”这个代号和那艘乌篷船可能的来路,反向追查,试图勾勒出这条隐秘水运线背后的轮廓。

对于裴家,尤其是裴清鸢的监控,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不仅限于她本人的行踪,连裴家船行近期的货物往来、银钱流动、以及与南海、漕河相关的一切人事接触,都被纳入了玄镜司的视线。陈默甚至动用了安插在裴家外围生意中的几个深层暗桩,要求他们留意任何异常,尤其是裴老海和裴清鸢父女之间微妙的互动,以及他们是否在私下追查什么。

然而,裴清鸢那边,却反常地沉寂了下去。据报,她这几日除了偶尔去城中的几家绸缎庄、书肆,便多半留在裴府后院的“揽翠阁”,似乎专心于女红或读书,连船行的事务都过问得少了。那份沉寂,不似收敛,倒更像一种压抑着的、等待时机的蛰伏。这让陈默心中的警惕不减反增。

这日下午,处理完一叠关于北疆马市纠纷的例行报告,陈默揉了揉眉心,窗外日头已经偏西。他正要起身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

进来的是北镇抚司的一名总旗,姓赵,负责部分京城内的耳目消息。赵总旗面色有些凝重,快步上前,低声禀报:“校尉,下面的人刚报上来一件事,属下觉得……有些蹊跷。”

“说。”

“半个时辰前,南城‘济慈堂’药铺的掌柜,悄悄递了消息出来。”赵总旗顿了顿,“他说,约莫巳时三刻,有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停在药铺后门,下来一个戴着帷帽、身形纤细的女子,身边只跟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那女子进店后,并未抓寻常的方剂,只要了几味药。”

“哪几味?”

“川芎、丹参、三七、红花,还有……冰片和麝香,分量都不轻。”赵总旗的声音压得更低,“掌柜的认得,这配比,不像是寻常的活血化瘀或安神醒脑,倒像是……治疗极重的外伤,尤其是内腑震荡或陈年瘀血久滞不化的方子。而且,其中冰片和麝香用量颇大,非紧急重伤或特殊病症不会如此用。那女子付的是足色金锭,要求将药研成极细的粉末,分开包装,并且……”他抬眼看了看陈默,“要求药铺三日内,再依样准备两份,送到城西永宁坊的‘陈宅’,交给一位姓‘余’的管家。”

陈默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锋。城西永宁坊,陈宅,余管家——这指向太过明确,几乎就是冲着他来的!而他府上,除了他和余伯,别无他人。余伯年迈,但身体硬朗,并无重伤旧疾。

“那女子样貌?”

“帷帽遮得严实,看不清脸。但听声音,年纪不大,约莫双十年华,语调沉静,却隐隐有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小丫鬟唤她‘小姐’。根据身形、气度和那双扶着丫鬟的手(掌柜的瞥见了一眼,说十指纤长,指甲修剪整齐,但指腹和虎口似有薄茧),下面的人推测……”赵总旗迟疑了一下,“可能与裴家那位大小姐,有六七分吻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裴清鸢。

她需要治疗重伤的药材。分量不轻,且是急用。冰片麝香,价值不菲,她付的是金锭。她还要了三份,其中一份,指明送到他的“陈宅”!

她要给谁治伤?她自己?不像。她身边人?裴老海?据报裴老海身体康健,并无异常。还是……她在别处现了需要救治的重伤之人?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