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离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坏笑的男人,脑海中竟荒谬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哪里像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
就凭这张嘴,还有这番虽淫艳却生动的描述,这孙廷萧若是不当将军去写艳情话本,只怕也是冠绝当世的一绝,能让京城的那些书生们羞愧得把笔都折了!
鹿清彤被他那些荤话羞得满脸通红,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孙廷萧一把捉住按在头顶。
她只能嘟嘟囔囔地回嘴,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哭腔“将军做就做嘛,还说这些羞死人的话!再说……再说我就哭给你看!呜呜呜地那种!”
孙廷萧见她这副奶猫炸毛般的可爱模样,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连带着身下的动作都更深了几分“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唉,我是真想一直这么爽快,有你陪着,什么都好。”
鹿清彤轻哼一声,别过头去,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不说那些荤话了,就改说这些骗人的鬼话。你孙大将军胸怀天下,那番大业肯定是放不下的。况且……你如今身边那么多的美人,个个都比我温柔体贴,也不独是我陪着呀。”
孙廷萧闻言,腰下的动作忽然快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度“我是说真的。有时候我也很想卸下这一切,把这身盔甲扔了,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享清闲。等等吧,会有那一天的。”
他顿了顿,又坏笑着凑过去咬她的耳朵“不过话说回来,这世间女子,总归是希望自家夫婿是个顶天立地、事业有成的大人物。到时候我要真成了个整日围着老婆转的闲散汉子,没权没势的,你这眼高于顶的状元娘子,还未必愿意嘞!”
“怎么不愿意!”鹿清彤被他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却还是倔强地回过头来,眼神清亮地盯着他,“到时候……到时候我们就去我老家桐庐。那里山清水秀,也没有这些尔虞我诈。别人我是不知道,但我鹿清彤……我可是乐意得很!”
孙廷萧看着她那双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只是俯下身,给了她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将所有的承诺与感动,都融化在这一刻更加热烈而专注的律动之中。
这一吻绵长而深情,当孙廷萧终于松开她的唇时,鹿清彤眼神迷离,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还埋在自己体内、不知疲倦地律动着的男人。
思绪恍惚间,仿佛穿越了时空。
去年此时,她还在桐庐老家那间充满墨香的书房里,日夜苦读,为赴京赶考做着最后的准备。
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金榜题名、为国效力的宏愿,哪里能想到此后这一年里生的种种,竟是如此离奇跌宕,简直比戏文里唱的还要难以想象。
从林中遇险,那个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人将她从响马的魔掌下救出,免遭强暴之辱;到金殿传胪,她一举夺魁,成为天汉位女状元,震惊朝野;再到如今,她脱下那身象征荣耀的状元袍,甘愿做他麾下的一名小小主簿,跟着他南征北战,处理那些繁琐的钱粮俗务……
甚至,将自己这清白的身子,这颗高傲的心,都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这个男人,大概是老天爷特意派来磋磨她的冤家吧!
“将军……将军……”
鹿清彤呢喃着,声音里不再有羞涩与抗拒,只剩下全然的依恋与沉沦。
她那原本僵硬的双腿,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地缠上了孙廷萧精壮的腰身。
她开始学会了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地方,顺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迎上去。
她在主动去感受那每一次的填满,去索取那每一次直达灵魂的颤栗。
在这狭小的角楼里,在这春日的午后,这位天汉的女状元,彻底抛却了圣贤书中的教条,只愿做一个在他身下绽放的小女人。
随着最后一下深沉而有力的冲刺,孙廷萧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自己深深地埋在鹿清彤体内,滚烫的精华如洪流般倾泻而出,将那紧致温暖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
一切归于平静。
孙廷萧有些脱力地伏在她身上,俊毅的脸庞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鹿清彤白皙的胸口。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乱,眼中满是餍足后的柔情。
他再次俯下身,给了她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无尽怜惜的长吻。
然而,那根即便释放过后依旧未曾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却依然霸道地留在她的体内,堵着那个小口,不让那些滚烫的液体流出来。
“又……又在里面了……”鹿清彤感受着体内那满满涨涨的感觉,脸颊绯红,小声嘟囔着,“人家还不想这么早怀小孩呢,现在局势这么乱……”
“怀了就要,有什么好怕的。”孙廷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手掌轻轻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是在感受着什么,“我这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也该当爹了。若是真有个一儿半女,无论是像你也罢,像我也罢,都是这乱世里的一点盼头。”
听到这话,鹿清彤鼻头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她抬手胡乱擦了擦,推了推他沉重的身子“好啦,快起来吧,得赶紧穿好衣服。虽说没人,但这毕竟是城楼上,万一有人来了,那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孙廷萧却赖在她身上不肯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与馨香“别急,再让我抱一会儿。休息一下,没关系的,我说了没人敢上来,就没人敢上来。”
然而,就像老天爷故意要打破这份旖旎似的,城墙下还真就传来了呼喊将军的声音。
孙廷萧无奈地叹了口气,在鹿清彤又羞又急的催促眼神下,只能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迅整理好衣衫,推开角楼的门走了出去。
只见一名小兵正沿着马道气喘吁吁地跑来,隔着老远就喊道“报——将军!城下有百姓求见,说是……说是有要事要见将军!”
鹿清彤此时正躲在角楼里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她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对着那扇透风的破木门整理着自己凌乱的鬓和被揉皱的官袍,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身上没有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端庄模样,缓缓走了出来。
此时,孙廷萧已经让那小兵下去把人带上来了。
没过多久,一帮衣着朴素、甚至有些褴褛的百姓,在那小兵的带领下,战战兢兢地登上了城墙。
他们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者,手里还提着篮子、布袋。
孙廷萧和鹿清彤对视一眼,心想这大概又是哪里的百姓遇到了冤屈或者困难,想要来找这位“青天大老爷”申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