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厉不厉害?”孙廷萧一边加大着抽插的力度,一边还不忘在她耳边邀功。
“嗯……厉害……”鹿清吨此刻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回答。
“你轻点……”鹿清彤的声音已经软得能滴出水来,双腿被孙廷萧大大分开,挂在他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敞开,被迫承受着每一次深顶。
孙廷萧的动作虽然不像最初那样猛烈,但那种深埋其中、细细研磨的劲道,却更让人受不了。
“哪里轻点?这里?还是这里?”孙廷萧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腰胯先是浅浅地抽动了几下,突然又狠狠地一顶,龟头直直地撞在花心深处那块最娇嫩的软肉上。
“啊……嗯……”鹿清彤十指深深地陷进孙廷萧坚实的肩背肌肉里,抓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那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从尾椎直窜上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颤栗起来。
孙廷萧爱极了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平日里那个端庄冷静、运筹帷幄的女状元,此刻在他的身下彻底化作了小淫娃,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颗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樱桃,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同时下身的撞击也愈急促有力。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角楼里回荡,混合着津液交缠的啧啧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鹿清彤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雪白的乳浪翻滚,那诱人的画面让孙廷萧的眸色更深了几分。
“你看,你夹得我好紧……”孙廷萧在她的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沙哑得有些性感,“果然是想死我了是不是?”鹿清彤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回答,她的意识早已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个给予她无尽欢愉的男人。
那火热的硬物在她体内肆意开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连接的部位弄得泥泞不堪。
“将军……我不行了……太……太深了……”鹿清彤带着哭腔求饶,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更加激起了孙廷萧的兽性。
“这才刚开始呢,这就喊不行了?”孙廷萧轻笑一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顶入,甚至故意在最深处旋转研磨,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让鹿清彤几乎要晕眩过去。
她只能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角楼里回荡,如泣如诉,勾魂夺魄。
孙廷萧也不再逗弄她,开始全心全意地享受这具美妙的身体。
他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低头寻找着她的唇,再次与她唇舌交缠。
这个吻热烈而狂野,带着掠夺一切的气势,将两人的气息完全交融在一起。
在这方狭小的天地里,在这随时可能被人现的紧张刺激中,他们抛开了一切身份与顾虑,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在燃烧。
孙廷萧一边不知疲倦地奋力操干,一边腾出手来,在那对随着他动作而上下乱颤的雪白椒乳上肆意把玩。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行伍之人特有的薄茧,每一次揉捏、挤压,都在鹿清彤细腻如瓷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带来一种既酥麻又微微刺痛的异样快感。
“咦?”他像是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评论道,“清彤,我怎么觉着……这儿比前几个月大了些呀?手感好像更好了。”
鹿清彤本就被他弄得七荤八素,一听这话,羞耻感瞬间爆棚。
她自知身子清瘦,这双乳虽然形状圆润挺翘,但也只是恰堪一握,哪里算得上大?
平日里也就罢了,如今在这情浓之时被他这么大咧咧地点评,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可鬼使神差地,她竟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自己托了托那团柔软,感受了一下分量,然后嗔怪地瞪了孙廷萧一眼,娇声骂道“哪有啊!将军你坏!就会拿人家寻开心!”
那副似嗔似喜、欲拒还迎的小模样,看得孙廷萧心头火起。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眸子里满是戏谑与宠溺。
“坏?那我可得让你见识见识更坏的。”
说着,他低下头,像只贪吃的兽,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在空气中挺立许久的殷红乳尖。
舌尖灵活地在上面轻啄、打转,用牙齿轻轻研磨,极尽挑逗之能事。
那种温热湿润、柔嫩美妙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更让他身下的那根巨物兴奋得微微跳动,每一次都更加凶狠地撞向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
“啊……别……别咬那里……”鹿清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夹击弄得浑身一颤,双手无助地抓紧了他的头,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如同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沉沦。
孙廷萧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鹿清彤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终于复上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常年的案牍劳形让这位女状元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细腻,在昏暗的角楼里仿佛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孙廷萧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一寸寸滑腻,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让那隐秘的桃源入口敞开得更加彻底。
此时欢爱正至中途,孙廷萧并未急着冲刺,反倒像是品茶一般,极有耐心地控制着节奏。
他每一次挺入都深沉有力,直抵花心,每一次撤出又缓慢缠绵,带出淋漓的水渍声。
他一边却又不甘寂寞,凑在鹿清彤耳边,用那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开始细致地描绘起自己此刻的感受“清彤,你知道现在这里头是什么滋味吗?就像是……大夏天里含了一口刚化开的酥糖,又热又黏,还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颤的吸力。”
他腰身微微一旋,那硕大的龟头碾过且刮擦着甬道内壁细嫩的褶皱,引得鹿清彤一阵战栗,他却继续低声笑道“这每一层肉褶子,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儿,争先恐后地嘬着我、咬着我。既紧致得像要要把我夹断,又滑溜得像是裹了一层上好的丝绸。我每进一寸,它们就欢呼雀跃地迎上来,我若想退,它们便依依不舍地挽留……”
“你感觉到了吗?就在最深的那处,有个小口子正在一张一合,像是受了惊的小鱼,正拼命想要吞下我的肉棒……”
鹿清彤原本就被那一波波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刷得神思恍惚,此刻听着他这番赤裸裸却又莫名带着几分文采的“实况描述”,整个人都听傻了。
那羞耻感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可偏偏身体却因为这番言语的挑逗而变得更加敏感,下意识地绞紧了那个作乱的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