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兴奋。
黄酒一杯接一杯地喝,话题从工作聊到家庭。
从梁晓悦的研聊到糖糖和果果的成长。
梁明说起两个小家伙也变成了话痨。
“爸,糖糖和果果真可爱,这两个孩子真聪明。跟囡囡小时候很像呢!”
梁老笑道:“这两个小家伙,性子随囡囡,不认生,讨人喜欢。
而且,我现这两个小东西都是学医的好苗子。
等他们再大些,也让他们多接触接触医术。
不管将来要不要走行医这条路,都要让他们知道,梁家的初心不能丢。”
“我也是这么想的。”梁明笑着说。
夜色渐深,客厅里灯光依旧明亮。
桌上的菜肴渐渐凉了,可父子俩的心意却越来越热。
梁老喝得有些微醺,脸上泛起红晕,眼神却愈清明。
他看着眼前的儿子,看着熟悉的家,心里满是安稳。
曾经的抄家下放、颠沛流离。
曾经的家族辉煌、家产散尽,都已成为过往。
如今,儿孙们在医院治病救人,孙女研新药造福世人。
曾孙辈健康可爱,一家人其乐融融。
这场劫难,终究成了梁家的转折。
让他们摆脱了旧时代的束缚。
在新时代里,以更有价值的方式,延续着梁家的仁心与荣光。
“来,阿爸,我们再干一杯。”
梁明端起酒杯,眼里满是期许,“祝您好身体安康,祝囡囡研出更多好药,祝我们一家人永远和和美美。”
梁老缓缓端起酒杯,与儿子重重一碰:“好!干杯!愿我们梁家,药香永续,初心不改。”
酒杯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华丽坐在一旁的沙上做针线活,偶尔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透过窗棂。
落在父子俩身上,也落在满桌的温情里。
梁老知道,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安稳,越来越明亮。
梁家的“妙手仁心”的招牌,不会因为和顺堂的消失而落幕。
沪市的冬晨总带着几分清冽的寒意。
天刚蒙蒙亮,老城区的青砖黛瓦还浸在薄雾里。
梁家洋房的院角却已透出微光。
梁老披了件半旧的藏青色厚棉袄,踩着院中的青石板路慢慢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