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那对细小的、复眼结构的感知器官,在这一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光潮预警”淹没。
不是敌人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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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敌降临。
是它们祖祖辈辈刻在基因中的、比任何掠食者都更加原始的恐惧——
光海暴动。
三只工虫。
同时转身。
同时凿开洞壁。
同时将头埋入虫胶深处。
同时——静止。
如同洪荒沙漠中遇到沙暴的鸵鸟。
以最原始、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
等待恐惧过去。
林峰收回掌心。
他没有追杀这三只工虫。
只是从它们身旁。
缓步走过。
第二波。
第三波。
第四波。
每一波虫群,林峰都以同样的方式——模拟光潮脉冲,诱其应激性休眠。
不是杀戮。
是欺骗。
他不需要杀死每一只甲虫。
只需要在虫后感知到入侵、出警报信号之前——
抵达巢穴核心。
一百二十只工虫。
三十只兵虫。
六处岔道。
四次模拟脉冲。
三个时辰。
林峰站在巢穴核心入口。
面前,是那座直径百丈的天然空洞。
空洞中央,悬浮着一头体型是普通甲虫十倍、腹部半透明、内部脉动着幽绿色荧光的——
虫后。
它正在进食。
它以口器连接着洞壁一处裂口,那里不断渗出乳白色的、蕴含高浓度源气的液态矿物。
那是光凝石的母液。
是噬光甲虫一族世代守护的、比兽核更加珍贵的修炼资源。
林峰没有立刻出手。
他在等。
等虫后进食至最专注的时刻。
等它腹部的荧光从幽绿转为淡金——那是源气转化最旺盛、对外感知最迟钝的阶段。
三十息。
五十息。
八十息。
虫后腹部的荧光,缓缓从幽绿过渡为温润的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