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伸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拽起她的头,迫使她抬起头来。
果然是那张脸。
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此刻却写满了顺从和臣服。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狠狠糟践过。
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潋滟间带着几分渴求,几分痛苦,还有几分被彻底征服后的柔顺与依恋。
“你看,女人这种生物,就是欠调教的。”
椅子上的“林天”随手松开她的头,让她重新趴伏在地上。
“周心怡”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
她顺服地低下头,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主人的皮鞋。
鼻尖凑近袜根,深吸着男人的气味。
喘息间带着几分讨好的急促。
她的脊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腰窝处凹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坑,像是专门为男人搁脚而留出的空间,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地面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林天”的脚尖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轻轻划过,从蝴蝶骨一路滑到腰窝,那片脆弱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周心怡”轻轻颤抖了一下,却咬着嘴唇没敢出声,只是把身子压得更低,臀部微微翘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双腿分开着,潮湿的花穴微微翕张,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水光。
那个男人却不为所动。他的脚尖绕到她的下颔处,轻轻一勾,迫使她再次抬起头。
“我说的对吗?”
他的语气像是在问周心怡,又像是在问真正的林天。
“汪!”
“周心怡”的睫毛颤了颤,出一声屈辱的叫声。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脚背。那个动作乖巧而驯服,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然后,在林天震惊的目光中,“周心怡”将自己流水的小穴,对准了“林天”的鞋面,动情的摩擦了起来。
“汪汪汪!”女老师的脸上小心翼翼的露出享受的神情。
“瞧!你那套嘘寒问暖、装疯卖傻的把戏,在她这种女人身上根本没用。”
影子的声音在林天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蛊惑。
“她需要的不是一个捧着她、供着她的舔狗,而是一个能够驾驭她、征服她的男人。你越是卑微,她越是看不起你。你越是追捧,她越是觉得你无足轻重。”
椅子上的“林天”低下头,看着脚边那个浑身赤裸、却甘之如饴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周心怡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着,潮红的脸高高的仰起,望向主人的目光中带着迷恋与哀求。
“你知道她为什么选肖华吗?不是因为肖华有钱,不是因为肖华体面。是因为在肖华面前,她可以安心地做一个小女人。她不用端着,不用装,她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把所有的软弱都暴露出来。”
他俯下身,残忍的拽住周心怡的头,让她面露痛苦却享受的迷幻之色。
“可在你面前呢?她要担心身份,担心名声,担心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被人现。她累。她的每一分心软都伴随着无尽的不安和愧疚。”
“所以——”
脑内的七嘴八舌再次响起,这一次,它们显得更加急切了。
“与其让她在纠结中反复摇摆,不如一劳永逸。”愤怒的声音说。
“直接把她拽过来。”软弱的声音说。
“她将别无选择。”冷漠的声音说。
“彻底的将她征服。”尖刻的声音说。
“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我们的印记。”眼前的“林天”语带讥讽的说。
他将手掌伸到“周心怡”的面前,任由她亲吻着大拇指上那枚金色的玺戒,像是在亲吻一件至高无上的圣物。
“所以,你说呢?”众多声音齐齐质问道。
“我……”林天突然感到一阵惶恐,把周老师调教成母狗,这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事情!
有了君临国际的帮助,这似乎是一条非常容易实现的道路,可林天,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时,他口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林天猛然惊醒,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一片一片地剥落,最终化为虚无。
当他回过神来,才现自己正坐在满是狼藉的房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定了定神,努力集中精神,不去理睬脑中依旧嘈杂的噪音,接起了电话
“喂,是柚子啊,找我什么事……”
“……银河咖啡厅?我现在不舒服,就不来了……”
“……什么?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周心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