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弱弱地反驳,带着明显的不甘。
“感觉?”第一个声音嗤笑一声,“什么感觉?不过是一时的新鲜罢了。你以为那点暧昧算什么?在她心里,你连给肖华提鞋都不配。你没看到她哭的样子吗?那才叫真情实感。你算什么?不过是个解闷的玩具罢了。”
“不是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醒醒吧,蠢货!”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你追她追得费尽了心机,上蹿下跳,结果呢?人家男朋友一个电话,她就把你毫不留情地踹了。就凭你那两三次的偷情,想打败人家两年的感情?”
“可我觉得她是真的喜欢……”
“喜欢?喜欢能走的那么绝情吗?”那个声音越的尖利,像是指甲在黑板上抓过时留下的噪声,“在她眼中,你不过是一个高中生,穷得叮当响,学习成绩又差,除了玩玩,她还能看上你什么?你凭什么觉得她会选你?”
“你……”
“你个大傻逼!”愤怒的声音响起,粗犷而暴躁,“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哭什么哭?!呵,从君临国际买几个女人玩不香吗?你以为这是校园纯爱小说?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滚!都给我滚!”
林天双手抱住脑袋,额头上青筋暴起。
可那些声音根本不受他控制,反而越来越嘈杂,越来越刺耳,像一群嗜血的秃鹫,争先恐后地啄食着他残存的理智。
它们在他的颅骨内壁乱撞,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记铁锤,砸得他脑仁生疼。
“放弃吧,你不配。”
“她根本不爱你。”
“你只是个笑话。”
“蠢货、废物、做梦的傻子……”
“闭嘴!闭嘴!闭嘴!”
林天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不知何时,地上又多了几件摔得七零八落的大件。手掌也被尖锐的碎片割破了,鲜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可他却浑然不觉。
“吵什么吵?一群废物。”
这时,一道慵懒的声音打断了那些嘈杂的噪音。
那些此起彼伏的杂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最后的呜咽都不出来。
林天愣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恍惚间,仿佛看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窗边,月光从他身后洒下来,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轮廓。
他的五官和林天一模一样,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他眉峰微挑,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眼神里透着慵懒的危险意味。
他像一头藏在暗处的野兽,周身散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
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个俯瞰众生的顽主。漫不经心,居高临下,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你是谁?”林天警惕地问。“我以前从未见过你。”
陌生,代表着脑内的杂音变多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我们见过。”那个人影笑了,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深深的讥讽,
“还是说,换个场景,你才能想起来?”
他抬起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眼前的景象忽的变了。
林天仿佛又回到了学校教学楼后那个破旧仓库的窗前,回到了他一切麻烦开始的原点。
透过那扇窗户,林天看到了仓库里的另一个自己。
那个“林天”,正斜靠在一张老旧的木椅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
他的脚下,跪伏着一个赤裸的女人。
女人的身体白皙如玉,肌肤在暗红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耸起,如同两瓣剥开的白玉蜜桃。
如瀑的长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那个男人的皮鞋,姿态卑微得像一只匍匐在主人脚边的母狗,乖顺地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那个男人看着仓库外,目瞪口呆的林天,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现在的你,还想进来吗?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林天愣住了,他记起来了。
是那个梦!是他生日前做过的那个春梦!
那……这个女人就是……林天瞳孔微缩,是周心怡!
“Bingo!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