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刺客见状要逃,却被突然出现的王府侍卫截住。
蓝袍公子转身,露出一张苍白俊美的脸:“竟是你……”
话未说完便栽进她怀里。
禅房里弥漫着血腥与药香。
江绾月剪开被血浸透的衣衫,箭伤周围已泛起诡异青色。
“是北狄蛇毒。”她额角沁出汗珠,“红袖,取我药箱里的银刀来。”
刀刃划开皮肉时,昏迷中的萧景珩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攥住床褥。
江绾月毫不犹豫俯身吸出毒血,吐进铜盆的血液泛着黑紫色。
“姑娘不可!”红袖急得直哭,“您自己风寒才好……”
“按住他。”
江绾月声音沉稳,手上金针快得带出残影。
这套针法她太熟了,谢长渊每次出征归来,那些不愿让顾清禾看见的伤,都是她这样处理的。
黄昏时分,萧景珩终于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趴在床边睡着的江绾月,一缕鬓发散在苍白的颊边。
他目光扫过她虎口处的针痕。
是常年执笔批阅文书留下的。
谢府管家曾说,将军府所有军报都是夫人连夜誊写分类的。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