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渊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薄薄的纸。
“她……还说了什么?”他声音嘶哑。
住持叹息:“江施主说,从此与君长诀,愿将军与心上人白头偕老,莫再相寻。”
谢长渊双腿一软,跪在了佛前。
香炉中的青烟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视线。
“绾月,我一定要亲自把你接回府!”
三月初三,寒山寺的桃花开得正盛。
江绾月跪在佛前,香火缭绕中合掌祈愿。
“一愿父亲安康,二愿……”
她顿了顿,将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咽回去,改口道:“二愿前尘尽忘。”
“姑娘快看!”红袖突然扯她袖子。
殿外石阶下,几个黑衣人正围攻一位蓝袍公子。
那人后背已见血色,折扇却舞得密不透风。
扇坠上螭纹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江绾月瞳孔骤缩。是靖南王府的徽记!
“去喊僧人!”
她拎起香炉冲出去,铜炉重重砸在刺客背上。
趁对方踉跄,那公子反手一记扇刃封喉,血溅上她素白裙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