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许大茂瞪大了眼,浑身都在抖。
“不是说是除虫子的?”何雨柱步步紧逼,声音里带着浓烈的讥讽,“那你吃一口,咱们都信了。怎么样,许大茂?敢不敢?”
许大茂吞了口唾沫,眼神里全是惊惧和犹豫。
一旁围观的人群也开始起哄。
“是啊,敢撒就敢吃,证明清白啊!”
“要是真是好东西,吃一点怎么了?”
许大茂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半天也没敢伸手。
何雨柱冷笑着,棍子往地上重重一顿,喝道:“吃!”
这一声喝得突兀又震耳,许大茂打了个激灵,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照做,以后在四合院里他就彻底没脸做人了,可要是真吃了……
脑海中飞快闪过无数种后果,许大茂咬着牙,眼睛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突然“哗啦”一声,一盆水从旁边泼了过来,把地上的粉末冲刷得七零八落。
众人一愣,回头一看,是秦淮茹。
她小声地道:“大家都冷静点吧,这地方住着这么多人,别真出事了。”
一时之间,场面僵住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暗道:“秦淮茹还是护着许大茂?”但面上却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扫了许大茂一眼,低声道:“今天算你命大,许大茂。下次,别怪我真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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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拎着棍子转身回了屋。
院子里众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声音嗡嗡作响。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湿,月光下,他的影子仿佛也瑟瑟抖。
何雨柱推开门,回头扫了院子一眼,心里冷冷想着: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屋里,何雨柱刚把棍子往门后搁好,正准备换身干净的衣服,忽然觉得后脖颈一凉,仿佛有什么寒意悄无声息地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他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眼虚掩着的门,心里生出一丝警觉。
“许大茂那孙子,不见棺材不掉泪,今晚怕是还没死心。”
想到这,何雨柱眯起了眼,动作悄悄地放轻,换了件老旧却合身的夹克,把破棉被往炕上一扔,佯装要躺下睡觉,却悄悄地抽身从后窗翻了出去。
夜风凛冽,四合院的角落里藏着湿冷的气息。月光被乌云遮得断断续续,一时明一时暗,映得院墙斑驳陆离。
何雨柱贴着墙根儿,猫着腰绕到自家屋后,悄悄探出头去。果不其然,前院那边,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抱着一捆柴火,正往何雨柱的屋角堆。
那手脚轻得跟踩棉花似的,动作熟练又迅。柴火中间,还夹着几块沾了油的破麻袋,显然是早有准备。
何雨柱心里冷笑:“哈,玩火上瘾了是吧?还想烧我家?”
他悄悄挪动步子,靠得更近些。借着墙角黑影遮掩,他瞧得清清楚楚——许大茂点着了火折子,嘴里念念有词,像是诅咒一般,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烧了你的破屋,看你还怎么得意!”
许大茂眼里透着阴狠,火折子哧啦一声点燃了麻袋的一角,小火苗“嗤嗤”地蹿了出来,出微弱却刺耳的声音。
何雨柱眼神一凛,正要冲出去,却突然止住了脚步。
“不急,让这小子多蹦跶一会儿。”
他心思电转,飞快地绕到另一边,悄悄抄起一把泼水用的旧铁桶,快步走到自家屋顶下,找准时机,猛地把水从高处泼了下去!
“哗啦——!”
火苗刚刚蹿起,便被兜头一盆冷水灭了个干净,连带着把许大茂整个人也泼了个透心凉。
“啊呀!”许大茂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冲得摔了个狗吃屎,滚到一边,满脸惊恐。
何雨柱大步走了出来,双手叉腰,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许大茂,声音里带着森然的嘲讽:“许大茂,咋的?不死心啊?还想玩火?还想烧我家?”
许大茂被呛得直咳嗽,一边挣扎着爬起来,一边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我这是给你烤火取暖呢……怕你冷着了……”
“烤火?”何雨柱乐了,咧嘴一笑,笑容却像冰刀子,“好啊,那你咋不直接在你家门口烤?非得跑我屋角点火?你真是操碎了心啊,许大茂。”
院里又有几扇窗户咯吱咯吱地开了,七嘴八舌的议论声窸窣响起。
秦淮茹眉头紧锁,低声叹息了一声,似乎已经料到结果。
贾张氏干脆扯开嗓子,又尖又脆地骂开了:“哎呀我的天啊!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烧了人家屋子,害得咱们住户也要跟着遭殃!天打雷劈的事儿都敢干啊!”
许大茂灰头土脸,眼珠子乱转,想要找个借口开溜,却被何雨柱一个箭步拦住了去路。
“许大茂,”何雨柱沉声道,语气冷得吓人,“今天这事,不是你一句烤火就能揭过去的。要么,咱们叫上院里人当面评评理;要么,我送你去派出所,让人家好好问问你夜里纵火的意图!”
一听到“派出所”三个字,许大茂顿时脸色煞白,浑身瑟瑟抖。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央求道:“柱子哥……柱子哥……咱们私下解决,别、别闹大了行不?我给你赔……赔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