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赔钱?你赔得起我屋子一条命吗?”
许大茂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像死鱼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冷眼旁观,心里却盘算开了:
“这小子胆子肥了,真让他得逞一次,后头怕是更收拾不住。得好好敲打一顿,让他知道,老子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却没点火,只是咬着烟屁股,眼神阴郁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院子里,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有孩子裹着小棉被,好奇地探头;有大爷大妈絮絮叨叨地指指点点,气氛变得越来越热闹,隐隐有种风暴将至的味道。
许大茂被众目睽睽盯着,脸皮火辣辣地疼,尴尬得想挖个坑钻进去。
就在这时,何雨柱突然咧嘴一笑,笑意里带着浓烈的戏谑和威胁:
“许大茂,要不,咱们让大家伙看看,今晚你还藏了啥好玩意儿?”
许大茂心头猛地一跳,顿时脸色变了,连连后退,像被踩到尾巴的耗子。
但已经迟了。
何雨柱大步流星地冲到他刚才藏东西的地方,三两下扒开杂物,果然翻出一堆破破烂烂的油布、干柴,甚至还有半瓶洒了油的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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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现,引得围观的人群哗然大作!
“妈呀!这不是明摆着放火嘛!”
“许大茂疯了吧?这要真烧起来,咱们整个四合院还不得全完了!”
“这还是人干的事儿吗?!”
许大茂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喉咙里出呜呜的哽咽声,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何雨柱站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他,心里冷冷想着:
“许大茂,咱们的账,一笔一笔慢慢算。”
院子里,原本带着夜气的沉闷空气,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滚烫的油,一下子沸腾了。
围观的人群,三三两两地围在一团,脸上写满了愤怒和鄙夷。有人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有人恨不得当场扯下他一块肉来。灯光在众人眼里闪烁着怒火的光泽,像一把把无形的匕,直直地扎向许大茂。
"好好一个院儿,就让你给搅合成这样,许大茂,你还是个人不?"
"呸!畜生都比你强!"
"就是!要不是柱子哥机灵,咱们这院子今晚就得全搭进去!"
这些话,一句一句,像鞭子一样抽在许大茂的脸上。许大茂缩成一团,连连后退,双手胡乱摆着,仿佛想挡住众人的口水和怒火,可那无形的鞭子越抽越狠,把他逼得喘不过气来。
贾张氏更是不客气,双手叉腰,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骂个不停:
"我呸!许大茂,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家的床单都让你烧没了!还想烧人?你咋不上天啊你?!你咋不一头撞死在墙上啊?!"
她一边骂一边挤过人群,手里还拎着一块已经烧得焦黑的破床单,像是抓着罪证一般,挥舞着朝许大茂鼻子底下猛甩。
"你赔!你赔我床单!你赔我屋子!你赔我孙子的命!"
贾张氏的嗓门尖锐刺耳,像锥子扎人耳膜,院子里小孩子都吓得往大人怀里钻,连院墙上的猫也呲着牙,尾巴炸开,嗖的一声窜上屋脊。
何雨柱双臂抱胸,半眯着眼静静地听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心里头,却并不像表面那么风平浪静。
“许大茂啊许大茂,今天算你倒霉,碰上了我何雨柱。你要真成了气候,怕是连我家的一砖一瓦都得给你糟蹋光。”他心里冷冷地盘算着,脑子里划过一个个念头,像风卷残云般清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连前院的老聋子都颤巍巍地摸着拐杖出来了,嘴里含糊着咕哝:“出大事了?咋又吵吵上了?”
"许大茂这狗东西,差点烧了整个院子!"有人大声回应。
老聋子一愣,立马一拐一拐地凑近人群,瞪着几乎失明的老眼也要看看出什么乱子。
气氛越来越压抑,四合院里头的空气都像要凝成冰,粘腻又令人窒息。
何雨柱咬着牙,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这点教训,还不够。”他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心里早已有了更深一层的打算。
他慢慢地迈步走向许大茂,脚步重而稳,每一步都像敲击在许大茂心头。
许大茂浑身哆嗦着,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缩,像一条被人踩到尾巴的野狗。
"柱子哥……柱子哥……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嘴里连声求饶,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
何雨柱站定在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声音低沉得仿佛压在骨头缝里:
"知道错?晚了。"
围观的人群听到这话,又是一阵骚动。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烧房子可是大罪!得给院里一个交代!"
"对头,不能让他轻轻松松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