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躲在暗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心里那点积攒了一天的火气总算撒了出去,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他心里暗自嘀咕着,脚步悄悄往自己屋子方向挪去,打算回屋喝口水再看热闹。
许大茂狼狈地从废墟里爬出来,愤怒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出始作俑者。
他走到院子中央,双眼通红,扬起嗓子嚷嚷道:“别以为躲在暗处我就不知道是谁干的!肯定是何雨柱!除了他没人敢这么整我!”
何雨柱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知道是我又怎样?你敢来找我?”
他并不理会许大茂的叫嚷,慢悠悠地走回自家屋门,掀开破门帘,一头钻了进去,顺手把门闩上,把许大茂气得在院子里跺脚。
“姓何的!你给我等着!”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吼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惊得远处几条狗都开始狂叫。
何雨柱靠在门后,冷眼听着外头的吵闹,心里却是一阵舒坦。
不过他也没完全放松警惕,许大茂这种人,被踩到脸面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敢冒出来搞事。今晚这事儿,怕是不会就这么完。
想着,他转身拿了根棍子放到床边,又把门窗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牢靠后,才掀开被褥准备躺下。
可还没等他睡稳,外头又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
何雨柱皱了皱眉,猛地坐起身,耳朵贴着门板细听。
果不其然,院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悄悄摸索着干什么。
他眼神一寒,顺手抄起床边的棍子,悄无声息地打开门闩,轻轻拉开一道缝隙。
月光洒在院子里,只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蹲在地上,正往何雨柱家门前撒着什么东西,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神色阴狠。
何雨柱眯起眼,心里一动:“撒粉?撒灰?又想阴我?”
一股寒气顺着脊背蹿了上来,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嘴角勾起一丝森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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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可别怪我心狠了——”何雨柱心中杀气腾腾,棍子在掌心攥得咯吱直响。
他压低身体,像猎豹般悄悄蓄势待,准备给许大茂一个彻底的教训!
何雨柱猫着腰,紧紧盯着院子里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许大茂的动作极小心,每撒一把粉末,都小心翼翼地往地面上拍打几下,好像生怕被人现似的。那粉末在月光下微微反着光,隐隐带着点灰蓝色,看着就不是啥好东西。
何雨柱心头一沉:“撒这种玩意,怕不是想让我踩上去出事吧?”
他眼神冷冽,心跳却稳如老钟。慢慢地,他退回到门后,从屋角翻出一只破脸盆,又掂量了下灶台边的一瓢冷水,心中已有了主意。
院外的许大茂撒完最后一把粉,拍拍手,站起身,得意地咧嘴一笑,正要转身离开。
何雨柱冷笑一声,抬手端起盆里的冷水,脚步极轻地溜出门,几步跨到许大茂背后,毫不客气地兜头一盆水泼了下去!
“哗啦!”
冷水泼得又猛又准,正好浇了许大茂一个透心凉。他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后尖叫着往前一扑,直接扑倒在自个儿撒下的粉末堆里,滚了个满身是灰。
“咳咳咳——呸呸呸!”许大茂狼狈地爬起来,一边咳嗽一边吐着灰浆,模样凄惨至极。
何雨柱双手叉腰,冷着脸站在他面前,声音像冰刀子一样:“许大茂,你倒是挺有本事啊,大半夜撒什么妖粉?想阴我?!”
许大茂一愣,眼珠子转得飞快,嘴上却连忙狡辩:“何雨柱,你冤枉我了,我、我哪有撒什么妖粉!我、我这不是除虫子吗?”
“除虫子?”何雨柱挑了挑眉,冷笑一声,“用这种生石灰兑毒粉?你当我眼瞎啊?”
他弯腰抓起一把地上的粉末,在指间轻轻一搓,那细细的颗粒感立刻让他心中更加笃定。
“我在厨房干了多少年,这点小玩意还能认不出来?这要是踩一脚,轻的皮肤溃烂,重的——”何雨柱顿了顿,眼神更冷,“断子绝孙!”
许大茂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步步逼近,棍子在地上敲得咚咚响,每一下都像敲在许大茂心头。
“许大茂,我告诉你,”何雨柱声音压得低沉而有力,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猛兽,“你敢暗算我,今天这事儿,我要是不让你长长记性,我就不姓何!”
许大茂见势不妙,腿一软,几乎要跪下来,连忙摆手求饶:“柱子哥,柱子哥,我错了,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院子里其他人也被动静惊醒了,陆陆续续探出头来。
贾张氏一脸困意地揉着眼睛:“咋了咋了?又打起来啦?”
秦淮茹披着件旧外套,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张望。
连平时最怕惹事的刘海中也忍不住探头探脑。
众人看着何雨柱拎着棍子,许大茂跪在地上,地上一滩白花花的粉末,全都明白了七八分。
“啧啧,真是不要脸啊!”刘海中小声嘀咕了一句。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立刻尖叫起来:“许大茂!你个短命的!你居然在院子里撒毒粉害人!想毒死咱们一家老小啊?!”
这一嗓子,立马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许大茂缩着脖子,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本想趁夜色报点小仇,却不料弄巧成拙,被逮个正着,还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怂样,心里冷哼了一声。可光出一口气还不够,他眼珠一转,又想到了更绝的一招。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他声音懒洋洋地说道,似笑非笑地盯着许大茂,“那你就自己吃点这粉末吧,证明给大家看看,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