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兵起身投掷手雷时,还扔出手中的手雷,一子弹击中他的上臂。
“啊!”冲击力让他整个人踉跄着撞在土墙,他的手臂鲜血直流。
依旧咬牙咬开保险,将手雷奋力扔向迎面冲来的对面的人群。
“嘭。”
手雷落地轰然的爆开,逼得前排反扑士兵慌忙卧倒躲避。
不断有士兵中弹负伤,子弹穿透四肢、躯干,温热的鲜血浸透衣裳,伤员忍痛后撤,未受伤的士兵立刻补上空缺的射击点位,死扛对面的轮番冲锋。
反扑部队军官同样在前线亲自督战,举着手中的手枪,不断高声的喊话:“不要怕,他们人数不多,我们稳步推进!”
“所有人交替前进,不许后退半步!”他的指令持续的下达着。
硝烟混杂黄沙铺满再度弥漫,空气里满是火药、血腥与尘土混合的呛人气味,所有人呼吸粗重,眼底布满血丝,厮杀的嘶吼、枪械轰鸣、手雷爆响、狂风呼啸彻底揉成一团。
“嘭嘭嘭嘭嘭嘭。”
“啪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噗噗。”
在激战当中,安布鲁现敌军的援军越来越多,后路已经隐隐有迂回的部队出现,再死守阵地只会被彻底合围全歼。
他当机立断,厉声下令说道:“不能抗下去了,立即全线分批撤退!”
“右翼先撤,左翼路断后,中路翼依托地形火力掩护,各部迅的撤离!”
“快!快!快!”
“go!go!go!”
在一声声的声音当中,安布鲁的手下们,不再死抗,借着夜色掩护层层交替后撤,断后的士兵不停开枪,时不时投掷手雷阻拦追兵脚步。
“别让他们跑了,压上去。”
“干掉他们,为我们的伙计们报仇。”
“一个都不要放过,给我冲上去。”
。
在一声声的声音当中,反扑的部队借着兵力优势步步的紧逼,终于在重新冲回,把所有失守阵地尽数的收回。
战壕之内满目狼藉,遍地散落黄铜弹壳、手雷铁皮残骸、被炸碎的木板沙袋,一具具的战死士兵的尸体横卧在黄沙之上,凝固的黑红色血迹浸透沙土,夜风掠过,浓重的血腥味顺着风向飘出很远。
“立即。”
。
就在这边打得血肉纷飞之时,整片土地之上,数十处交战点位相继也是燃起了战火,遍地的烽烟此起彼伏的响起。
另外一边,一位军官,带着一个营的士兵在暗夜之下,士兵顺着乱石缝隙摸进对方哨卡。
“开火。”随着一声开火的命令响起。
“火力压制。”
“哒哒哒哒哒哒哒。”
枪密集扫射压制哨兵。
这里地形乱石丛生,没有规整战壕,双方依托巨大岩石互相卡位厮杀。
“砰砰砰砰砰砰。”
偷袭方士兵躲在巨石后方拉动枪栓持续的射击。
“嘭嘭嘭。”
“嘭嘭嘭。”
在一声的爆炸声当中,一颗颗手雷滚到岩石死角炸开,碎石四处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