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属下之见,我们完全可以继续按照预案,联系那些安插在各暗线,继续执行原定任务。”那人顺势提出自己的方案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提出顾虑说道:“就怕经过之前的变故,这批人心里生出畏惧,未必愿意继续听从我们调度。”
“他们别无选择。”持提议的那人语气笃定的说道。
“所有人手上都握着把柄,一旦曝光,在其所属绝无立足之地的可能。”
旁边一名军官轻轻的点头附和说道:“或许有少数人萌生退意,打算彻底切断联络,但我判断,大部分依旧是愿意配合我们的行动。”
“他们已经走出了那一步,现在背靠我们,他们才有获取利益、保全自身的依仗。”
阿尔多安静听着众人争论,他的心底思绪翻涌。
他深了呼吸一番,压下纷乱思绪,当即下达指令说道:“好了,就按之前的的办吧。”
“与此同时,我们也要按照计划,做好随时配合他们行动的准备,不可松懈。”
“明白!”一众军官连忙回应说道。
阿尔多稍稍的停顿,转头看向一名军官,开口问说道:“我们正面有什么新的动静?”
那军官立刻上前汇报说道:“其各部调动一直没有中断,没有部队越界试探、起冲突。”
“只是长官,我们原本掌握的先手优势,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这句话戳中了所有人心中最大的隐患。
原先他们筹划依托突袭打乱各方的部署,策动那些炮灰们的掀起的冲突,现在他们已经由暗转明,先手优势荡然无存。
如今各家源源不断接收租界运来的武器,力量持续加强,留给他们窗口期正在不断缩小。
一名军官忧虑的开口说道:“若是那些家伙不愿行动,我们又缺少充足补给,一旦各家完成整编,形势将会更加的棘手。”
“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阿尔多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铿锵的说道。
“分头行动,第一加快追查袭击者踪迹;第二尝试重新对接,让他们继续行动;第三持续催促后方物资的输送,这关系到我们后续的。”阿尔多持续的介绍着。
“记住,只要能回到正轨之上,就算付出更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一旦各方重新陷入互相猜忌、摩擦不断的局面,我们才能重新夺回主动权。”
。
不知不觉之间,夕阳已然再次出现,很快最后一缕橘红光线沉入远方沙丘的轮廓,浓重的墨色如同潮水,瞬间吞没整片土地。
白日被烈日烘烤得滚烫的沙石飞降温,昼夜巨大的温差裹挟凛冽寒风呼啸穿梭,无数沙粒被狂风卷起,抽打在周围,出细密又嘈杂的噼啪脆响。
“长官,已经联系好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人向着阿尔多汇报道。
“嗯。”阿尔多回应说道。
“只是长官?”那人又开口道。
“怎么了,直接说。”阿尔多当即是看向那手下说道。
“是这样的长官,他们需要我们。”手下将情况简单的给阿尔多汇报了一下。
“这是应该的,只是如果我们动作太大的话,容易引起注意。”阿尔多说道。
“这样吧,安排还是安排的,但。”阿尔多继续安排了起来。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阿尔多的部队,开始动了,但动的这些部队,动作很小。
同一时间,一处依托缓坡土崖修建的阵地,层层的战壕呈鱼骨状向河滩延伸,沙包垒筑的射击掩体层层堆叠,战壕内壁钉着粗糙木板抵挡流沙与子弹,阵地后方几百米还有一处小型弹药临时囤积坑。
驻守此处的安布鲁,收到阿尔多那边的消息之后,就开始安排了起来。
入夜之后,他手下的部队开始行动了起来。
深夜点o分,安布鲁蹲在一处背风沙坑之中,他的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双紧绷锐利的眼睛,他面前围拢着几名手下军官、所有人都压低腰身,时刻等待着。
夜风掀动众人沾满沙尘的衣角,安布鲁伸出手指在黄沙上快勾勒三线进攻路线,指尖不断划过战壕、后撤小路等等,他的声音压到极致,混在风声里勉强被众人听清。
“一个小时之后,点o分,准时起全线的突击,不能有任何的延后。”
“右翼部队,顺着这片低洼地区潜行,摸到敌方战壕侧后方,封堵撤退通道;”
“中路主力正面强攻其主阵地,以最快度拿下其主阵地;”
“左翼部队,顺着我们制定的路线行动,最快度抢占高地射击位,居高临下进行火力压制,记住这一次我们的核心目的,不用死守阵地,只要打出大规模交战痕迹,我们任务就算完成,所有人打完一轮必须有序交替后撤,绝不能全员深陷包围。”
几名军官点了点头,纷纷的对着安布鲁抬手比出明白的手势,弯腰小跑折返各自队伍。
暗夜之下,安布鲁的手下士兵们尽数压低身躯,脚尖轻点在沙地上缓步挪动着,数百只只脚步落地轻盈,狂风完美掩盖了行军动静。
时间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点o分。
“行动开始。”安布鲁抬手横向劈落,短促的口令穿透风声。
下一秒,整条进攻线爆出震天的动静。
。
喜欢抗战:真理只在我大炮射程之内请大家收藏:dududu抗战:真理只在我大炮射程之内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