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吹起地上灰尘,很快,地上便再无一丝痕迹。
无暇镇。
白岐用了一些时间,才解开了构建在房屋四周的阵法。
“抱歉。”白岐对着向晚意道。
被困的向晚意,坐在窗前塌上,不急不缓,塌上矮桌上,茶汤正好,“阵法本非你擅长之术。”向晚意将茶杯递给白岐。
“嗯。”
“如何?”
“正好。”
“还要劳烦你一趟。”
“臧落也是我师弟。”白岐放下茶杯,准备回仙丹门。
这时,有随从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少爷,少爷,据随一传来的消息,黎逸没在清净观。”
“什麽?!!”
话刚落,向晚意与白岐直接在原地消失。
随从急得在地上爬来爬去,“完了,完了,全完了。”
仙丹门,紫云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困阵困住的臧鹞,不断地攻击着阵法。
然而,碎丹结婴失败的臧鹞,修为跌落回筑基,一时之间,臧鹞无法用暴力直接毁去阵法。
“去死,全都去死!!!”纵使是徒劳,臧鹞也一直没放弃攻击阵法。
“父亲!”
臧落震惊地看着眼前癫狂的父亲,眼前的父亲,与记忆里的,已完全不一样。
“落儿,救救为父,他们要害我,救救为父。”见到臧落的臧鹞,一阵欣喜。
“不,不,不,你走,你走。”想起什麽的臧鹞,连忙将自己缩成一团,不让臧落见到如今的自己。
“父亲!”臧落飞身闯入阵中。
“不可!”维持困住运行的连轶三人,已来不及阻止。
“父亲!”臧落抱住了卷缩在地的臧鹞。
“你走!”臧鹞推开臧落。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落栖不会死,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会结婴无望,报不了落栖的仇!都是你,你走,你走。”臧鹞疯狂地推着臧落,想将臧落推开。
“父亲!”臧落一把抓住父亲的手。
这双手,已枯槁如柴,一如如今父亲的身体,他,已时日无多了。
“既然欠了债,自然是要还,只是,能让我跟父亲说几句话吗?”臧落背对着连轶三人道。
“请。”
“父亲,不要怕。”臧落紧紧抓着臧鹞的手,笑着安抚臧鹞。
“不,不,落儿,不要。”似察觉到臧落要做什麽,臧鹞死命想挣脱臧落的手。
“父亲,不要怕,”臧落手一擡,一把匕首出现在臧落手中。
“呲!”匕首直接插入臧鹞的心脏。
“落儿,不要,不要。”一行清泪,顺着臧鹞的眼角流了下来。
“父亲,不要怕,不要怕,母亲她在前方等着我们,落儿也会一直一直陪着你。”臧落在心底默默地念着。
臧落紧紧地抱住臧鹞,抱住这个纵使入魔了也本能地护着自己的父亲。
“臧落!”
向晚意从远处跑了过来。他已慌乱到连灵力都不知道该如何用。
见到向晚意的臧落笑了起来。
“对不起。”臧落无声地对着向晚意说着这三个字。
“不对。”
因着向晚意的出现,连轶三人的注意力一直在向晚意身上,当连轶察觉到不对时,一切已经结束了。
困阵隔绝了一切,自然也隔绝了气息变化,待连轶察觉时,臧落已没有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