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舒伸手,一只灵鹤落在云舒的指尖上。
“蕴魂丹丹方?”
蕴魂丹的丹方,对那些大的世家门派来说,并不算什麽?当年,沈落栖的背後之人,算计的便是臧鹞本人,而不是那张丹方。
不过,对于那些底蕴浅的小门派来说,蕴魂丹是一份致命的诱惑,而这些底蕴浅的门派,也是最容易煽动的。
如今蕴魂丹的丹方公布于天下,仙丹门又处在荒凉之地,仙丹门里,已经没什麽东西可让他们觊觎的。
栖梦阁。
鲛纱重重,掩住了床内的一切。
站在床边的人,一袭白衣,静立其间,有股让世事尘埃无处沾染的无心无情之感。
“一天一颗,吃三天,记得,不可多吃。”白岐将药给了聆嬅。
臧落的病不难治,白岐只用了半个时辰,便配置出了解药。
“是。”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就在刚刚,向晚意的随从向他寻助,向晚意失踪了。
“是,聆嬅会照顾好少爷。”
“嗯。”
许是察觉到山雨欲来,这两日的仙丹门,比平常安静了很多。
紫云阁外围。
连轶将最後一个阵旗打入阵中,自此,困阵已成。
人算?
天算?
世道人心算算算,谁能算到最後呢?
云遮明月,月隐心淡。
紫云阁里。
臧鹞压抑着激动的心情,缓步走进紫云阁地下密室。
地下密室里。
一座高台连着墙壁上九条锁链,这九条锁链,通过传送阵与玲珑阵相通,将那108个镇镇民的元气抽离,之後汇总于高台之上。
此时的高台上,元气汇集成球,不断地旋转着。
臧鹞满意地欣赏着眼前一切,随後,臧鹞飞身进入元气球里。
盘腿而坐,引元气入体,臧鹞开始碎丹结婴。
然而,变故来得遂不及防。
就在臧鹞金丹碎裂之际,原本运行顺当的阵,开始凝滞,九条锁链上,元气汇集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至停止运转。
高台上的元气球,亦是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所有的元气尽数被臧鹞吸收。
“嘭!”
失去了元气的臧鹞,从高台上摔落下来。
原就金丹碎裂的他,再遭重创,瞬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谁?是谁?”
结婴失败的臧鹞彻底限入疯狂之中。
“轰!嘭!!!”
失去最後的希望,数十年的压抑尽数在此刻宣泄出来,紫云阁在臧鹞的疯狂之下,尽数化为灰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去死,全部去死。”
就在臧鹞疯狂之际,栖梦阁里原本昏睡的臧落,提前一天醒了过来。
“少爷,你醒了?”
“嗯。”刚醒的臧落忽感一阵心悸。
“父亲!”臧鹞身一动,直接在床上消失。
“少爷!”聆嬅见状,连忙追出去。
“嗯?”刚追两步的聆嬅,忽感一阵剧痛袭来,随即便晕了过去。
不一会儿,聆嬅的身上有一缕青烟冒了出来,随着青烟冒出,聆嬅的身子开始枯萎,慢慢地,变成了一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