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怪的、又痛又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小腹。
好羞耻。好害怕。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在发热?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什么都格外清晰。
风从窗洞里吹进来,拂过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我打了个颤。
椅子的皮革贴着光腿的触感,粗糙的、温热的。
绳索在身上每一条的走向,我都清清楚楚。
手腕反绑的角度,手肘几乎并在一起。
胸前的菱形,绳结的位置。
大腿上的几圈,膝盖上方两指。
脚踝固定在扶手上,腿分得那么开,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如果有人看到了怎么办。如果有人看到我这个样子。被绑着,被塞着嘴,被蒙着眼,腿张成M字形,校服裙子堆在腰上。
他们会觉得我是自愿的。会这样想的吧。一个女生,被绑成这种样子,出现在一个废弃烂尾楼里。谁会相信她是受害者?谁会?
他们只会觉得,这女的很享受吧。
这种姿势。这种绳子。这种……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五分钟。
也许二十分钟。
黑暗里时间没有意义。
每一秒都被拉长,又被压扁。
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如果他回来了,会先碰哪里?
会取掉口球吗?
会解开绳子吗?
还是……会做别的?
不。不能想这个。不能。
可是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腹深处有一种陌生的、酸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
每一次呼吸,胸前的绳子都在摩擦。
我忍不住夹紧膝盖,但绳子把大腿固定在扶手上,我只能做出一个向内收的动作,然后就动不了了。
越是动不了,身体就越想动。
好空。
什么好空?我不知道。就是觉得,身体里有一个地方,很空,很热,很需要被填满。
这种念头让我羞耻到想死。
但越羞耻,那个地方就越热。
越热,身体就越软。
我放弃了挣扎,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鼻子里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哼声。
绳子的粗糙感变得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持续的、让人发疯的刺激。
后背在椅子上蹭,衬衫湿了一片。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的。一步、一步,很重,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
他回来了。
恐惧和安心同时冲上来,混成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是他。
是他。
那个把我绑在这里的人。
那个叫林默的、喜欢绳子的、怂得要死又会在关键时刻停手的男生。
但即使知道是他,身体依然紧绷起来。
他推开门了。
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