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半阖着。
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嘴唇在口球后面微微张开。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亮晶晶的。
——好美。
我的手掌跟着那个声音走。
她喘得急,我就揉得快一点。
她声音轻下去,我就放慢。
拇指绕着那个点转圈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往上顶。
手指轻轻捏的时候,她的腰会猛地收紧。
——我是不是很擅长这个?
——不对。是她的身体太好懂了。
——她嘴上不说的。身体全说了。
——毒舌校花。被绑着。在我手里。发出这种声音。
——这个画面我等了十七年。
——不对。
我等了……大概三年。
从第一次看到绳缚教程开始。
从第一次买回来那捆棉绳开始。
从第一次在这个烂尾楼里,对着空气练习打结开始。
——现在有一个真的女孩。
——温的。软的。会喘的。会往我手心里送的。
——这个是真的。
我的手指从画圈变成揉搓。
整只手覆上去,抓住,松开,抓住,松开。
像在揉一团很有弹性的东西——我想找一个比喻,但脑子已经全热了。
想不出来。
只有掌心传来的触感。
只有耳朵里她的呼吸。
只有胸口她后脑勺的重量。
她的腿在动。
我盯着那片皮肤。
然后往下看。
百褶裙在刚才的扭动中完全翻上去了。黑色裤袜裹着的大腿根部暴露在视野边缘,再往上一点,是白色的。
——白色的?
白色的。
棉质的,简单的款式。和她的校服衬衫领口露出一角的内衣颜色一样。
——所以她是白色派的。
——不对,我在想什么?
——我再往下看就要看到——
“唔?”
苏念的声音让我回神。
她在看我。
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然后猛地僵住。
大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膝盖被绑着,只能徒劳地磨了一下绳子。
她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眼眶彻底湿了。水光在月光下打转,像是终于要溢出来。但没哭。咬着口球,硬生生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