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脑反馈的第一个信息。
不是“好软”,不是“好大”,是纯粹几何形状的判定。
圆润的、饱满的、带着体温的弧度,完整地填满我的掌心。
掌心下面是柔软的触感。
隔着校服衬衫和薄薄的内衣,能感受到那团弧度——不大,刚好一手可以掌握的大小。
属于年轻女生的那种紧致和弹性。
掌心压下去,指缝间被挤出一点柔软的肉感。
女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身体在我碰到的一瞬间,像被通了电一样——猛的一颤,从腰椎一路窜到肩膀。
然后开始扭,用尽全力的那种扭,被绑住的腿在床上蹭,校服裙摆全卷到了大腿根。
浑身一颤。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又落下,像搁浅的鱼。脸从耳根到脖子一整片全红了,那种红是瞬间涌上来的,比刚才口球勒出的还要浓。
“你——!”她的声音变了调,尖了一度,又沙哑了半度,“你干什么——放开——!”
她的身体扭动着,绳子在皮肤上摩擦发出闷响。腿试图合拢——合不拢——又被绑着。手腕反剪在身后,只能用肩膀来推我的手。
但她的力气很小。
或者说,她推得并没有很用力。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隔着衣服,用了拇指和食指指腹,从外向内,轻轻一握。
“嗯——!”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踩到尾巴的声音,然后猛地咬住了下唇。
我感觉到自己裤子里的反应更明显了。
她肯定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的大腿内侧正贴着那个位置。隔着百褶裙、隔着裤袜、隔着校裤——但温度的传导不需要隔膜。
她的扭动停止了。
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咬着嘴唇,抬头看我。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红的,润的,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耻,美目里全是信息素。
“你这个——”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变态。”
“对。”我承认,“我是变态。但我也是个正常男人。”
“……等等。”她的声音变了调,带上了一点真实的慌乱,“你——你不是说不侵犯——”
“我不侵犯你。”
“那你把我绑起来——要养我一辈子吗?”
我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语气。
不是质问。不是嘲讽。更像是……确认。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说。
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我在说什么?养她?我连自己都养不起。我每天食堂吃最便宜的套餐,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才买了那几根绳子。
女孩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次是真的困惑。困惑里还夹杂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绑我。”
她问的是“为什么”。不是“凭什么”。不是“放开我”。
“因为你现在的样子——”
我看着她。
侧躺在月光里,校服衬衫的扣子在扭动中崩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百褶裙因为绳子缠绕的缘故不规则地卷起,黑色裤袜的下方绳结像某种装饰。
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缠在口球的皮带上。
脸红得像个熟透的、快要裂开的桃子。
“太好看了。”
我说。
“你不用担心我会侵犯你。”我继续解释,越说越快,像是要把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口气倒出来,“我只会每天用绳子把你绑成不同的姿势,绑起来,放在那里,观赏就可以了。就好比有人喜欢养狗,有人喜欢养猫,养鱼,我就是——”
我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