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了。 陆昭野拍拍小哭包。 安抚道:“我不走,谁说我走了,我只是去楼下买点创可贴。” 家里的创可贴没有了,他真的只是下楼去买点而已。 没想到温厌辞会变成这样。 好爽。 温厌辞离不开自己。 摸摸耳朵。 蹭蹭脸颊。 “乖,我们回家。” 或许是看到陆昭野提着的塑料袋,温厌辞的哭声渐渐变小,只是还是不愿意放开陆昭野。 陆昭野没想到温厌辞对他已经依赖到这种程度。 比预期的还要高。 温厌辞不愿松开陆昭野的脖子,好像只有两人贴在一起才有安全感。 “不要松开。” “不要离开。” 说着就要表现一下忠诚一样,找寻陆昭野的嘴巴,不停地在上面亲吻。 好爽,好可爱。 再哭狠一点,再多说一些离不开的话。 陆昭野好喜欢。 而在不远处的草丛中,一个形似针眼的摄像头正对二人,按下了快门。 你摸摸 温厌辞越是不安,陆昭野越是安。 对于温厌辞的不合常理、不正常的依赖,陆昭野甚至觉得还不够。 把人从小区门口抱起来,面对面抱着回家,在电梯门口捡了温厌辞的灰色小熊拖鞋,挂在手上,继续上楼。 “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好不好?”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边说边走,边走边说。 温厌辞聆听着陆昭野的承诺,安安稳稳地趴在陆昭野的肩头,小声说:“我什么都给你,都给你的。” “是吗?”陆昭野打开家门。 进屋。 关门。 把人放在沙发上,结果温厌辞死活不肯从陆昭野身上下来。 反而主动找陆昭野的喉结,吻上去。 陆昭野闷哼一声,“从哪学的?” 温厌辞没有回答,继续动作,屁股落在沙发上,陆昭野将人推开,看着对方的眼睛说:“不是恶心吗?” 只见温厌辞疯狂摇头,“不是恶心,只是吃太多了。挤到肚子。” 温厌辞把陆昭野的手拿过来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摸摸,还是很鼓。” 温厌辞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其实呕吐或许真的不是因为讨厌。 只是吃太饱。 怎么可能恶心陆昭野呢。 不恶心的。 陆昭野宽大干燥的手贴在温厌辞透过米白色针织毛衣贴在温厌辞的肚皮上,故意说:“这也摸不出来啊。” 温厌辞又很不设防地一下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有些鼓鼓的白花花的肚皮。 拿过陆昭野的手放上去。 好热。 好温暖。 往上移,摸到心脏的位置。 跳得好快。 是一只生命力旺盛的兔子。 “乖宝宝。” 陆昭野看着自己亲自驯服的兔子忍不住叫出从前小兔子的名字。 “小兔子。” 温厌辞还沉浸在自己的不安情绪里,只有陆昭野贴着他,才可以感受到安全。 “我是你的小兔子。” “请你不要离开。” “可以随便摸摸。” 陆昭野满意极了,吻上温厌辞柔软的嘴唇之后,温厌辞果然在主动解开陆昭野的衣服了。 其实他刚刚下楼还买了一些别的东西。 看来今晚可以派上用场了。 …… 不过很可惜,这次温厌辞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对,搞到一半才发现温厌辞的浑身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发烧了。” 陆昭野用嘴唇感受了一下温厌辞身体的温度。 不正常。 太烫了。 “不做了。” 温厌辞却搂着陆昭野不让人离开。 “里面很烫,更舒服。” 就像是诱惑。 可陆昭野看着温厌辞红肿的眼睛以及有些变得苍白的嘴唇,他实在做不出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虽说每件事都像是趁人之危。 “不行,我们先吃药。” 陆昭野把人的衣服穿好,将人抱在怀里去找家里的体温枪。 对准额头。 “嘀”的一声响起,数值定格。 396度。 陆昭野眼里的轻欲在看到数值之后冷却下来。 “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陆昭野看着靠在他怀里的人,话里有些斥责的意味。 怀里的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依偎在陆昭野的胸口上默不出声,眼睛要合不合地打架。 看起来很是疲惫。 “没有不舒服。” “不要走。” “可以直接进来。” 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最终还是喊来了医生。 医生建议还是打个退烧针。 没错,就是令温厌辞害怕的屁股针。 烧得迷迷糊糊的温厌辞看到针头的时候一下子清醒了。 一骨碌坐起来好像没生病似的逃到了墙角缩成一团。 小时候就打过这样的针,那是个刚来的实习生,技术不成熟,没扎对位置,打完之后,温厌辞的屁股疼了一个周。 从那之后温厌辞再也不敢去那家诊所看病了。 感冒发烧都是吃药扛过来的。 陆昭野过去,温厌辞却像个看到敌人的受害者,不愿看陆昭野。 把脸埋在膝盖里。 好像陆昭野是个十恶不赦带给温厌辞痛苦的坏蛋。 明明刚才还抱着他的脖子说那些“不要离开”的话。 怎么下一秒就像看到了怪兽似的。 陆昭野心里受伤。 “乖,打完针就不难受了。” “你发烧了,一直烧下去会很难受。” “把手给我,听话。” 陆昭野发誓这辈子的耐心全都给了温厌辞。 好像他从前养的小兔子都没有这样让人操过心,兔子很听话生病的时候不咬人只会窝在他怀里,只要顺顺毛,说几句好听的,兔子就会听话地打针。 可这次的兔子不太一样。 总是叫人操心。 陆昭野刚触碰到温厌辞,对方就像惊弓之鸟一般往后又缩了缩。 “不要打针。” 温厌辞又开始掉眼泪。 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陆昭野心碎。 陆昭野没有办法,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他还不想因为针毁坏掉。 “医生,只吃药能退烧吗?” “当然可以。”医生笑着说,“不过要多喝水。” 最终还是没能打成针,医生开了一堆药,直到人走之后,温厌辞的眼泪才开始止住。 “医生已经走了,过来我抱一下。” 温厌辞抬起脑袋观察了一番,没有在房间里看到白大褂的身影之后这才放下了戒备朝陆昭野伸出了手。 将人抱起来,托住臀部,放在床上。 陆昭野没有什么邪恶想法。 一点也没有,他这样告诉自己。 “今天偷吃什么了?” 陆昭野把药一粒粒放在自己的手心,而后拿起来桌上的水杯,把药递到温厌辞的唇边。 陆昭野道:“张嘴。” 温厌辞张开嘴巴,不过很快又闭上了。 陆昭野问他:“什么意思?” 温厌辞伸出手,说:“想自己吃。” 陆昭野收回手,脸色不虞,道:“为什么?” “会传染给你。”温厌辞小声地说。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温厌辞又开始嫌弃他了呢。 “不会,你不知道吗,发烧不会传染的。” 温厌辞只好拿过陆昭野的手腕,把对方手里的药吃到嘴里。 苦死。 药物一到嘴里,温厌辞一整个痛苦面具。 扒拉着陆昭野的手要水。 陆昭野见他这样觉得可爱至极,咕嘟咕嘟喝水的样子像极了河豚。 吃完药的温厌辞已经没了睡意,陆昭野扶着他让他睡觉。 结果温厌辞搂着他的腰不撒手,湿漉漉的眼睛瞧着他说:“我吃完了,可以继续做。” 陆昭野不知道温厌辞是怎么用那样单纯的表情说出那样不单纯的话的。 五指弟弟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陆昭野看着温厌辞那双好看的眼睛,问他。 温厌辞立马点头,很确定的样子:“知道,想做。” 陆昭野:“不是恶心吗?” 温厌辞摇头:“不恶心,是吃坏肚子了。” 陆昭野:“刚刚怎么不跟医生说?” 温厌辞说:“肚子又不痛。” 陆昭野:“那头痛吗?” 摇头。 “那睡觉。” 陆昭野搂着温厌辞,把人塞进被窝,忍着身体里的冲动,哄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