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说不想听呢。 镊子停在半空。 林迟慢慢放下工具,抬起头。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江寻之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问你话呢。” 林迟抿紧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些天,”江寻之一步步逼近,“我教你手艺,让你用我的工具,睡我的床。”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林迟。 “你还是想着要出去?” 林迟垂下眼帘,沉默像一堵墙。 江寻之冷笑一声,转身摔门而去。 铁门的巨响在地下室回荡。 林迟站在原地,许久才继续手中的工作。他仔细地清洁标本上的每一根羽毛,动作一丝不苟。 愤怒 江寻之又一次把林迟拽到狗·笼前。 “进去呆半小时。” 林迟的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开始发抖。他死死抓住江寻之的衣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不要关进去……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进去。” 江寻之皱眉。 每次都是这样,一见到笼·子就像变了个人。 江寻之的声音冷静没有起伏:“只是待·一会儿。” 林迟拼命摇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涣散,像是要晕过去。 江寻之松开手。 林迟立刻瘫坐在地,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就这么害·怕啊?” 林迟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害怕的。” 江寻之想起林迟似乎说过小时候被关起来的事情,“小时候被关了多久?” “三天……”林迟的声音在发抖,“在狗·笼里……没有食物……没有水……” 江寻之沉默地看着他。 他竟然让别人先关起来了,而且林迟的反应都真实得令人烦躁。 “现在呢?”江寻之问,“还想出去吗?” 林迟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很坚定:“想。” 江寻之怒不可遏,很想把林迟掐死,为了遏制住这种想法,他转身就走。 他开车来到常去的酒吧。 秦屿已经坐在老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看到怒气冲冲的江寻之嘴角勾了一下。 “怎么了?”秦屿挑眉,“又是那个小·宠物惹你生气了?” 江寻之要了杯酒,一饮而尽,“他不肯听话。” 秦屿笑着说:“打一顿就好了啊,宠·物啊不打是不会听话的。” “……” 江寻之皱眉,“关·笼子,饿肚子,都试过了。表面上服软,骨子里还是倔。”